有一人完成了功法的催动,对着秦越就刺了过去,不过这次他没有选择躲避而是提起剑鞘,将对方的攻击格挡了下来,刀刃与剑鞘相撞,溅起几点火光。
“你还不选择出鞘吗?”
这人惊奇,战斗开始如此之久,秦越居然还没有正式的将剑出鞘。
这人表情越来越凝重,在又一次的进攻后选择跳了回去。
此时其余八人都已经完成了功法的催动,一同刺了上去,感受着眼前不同于之前的危险气息,剑鞘上的白光越来越亮,而剑鞘之上的剑刻纹理也开始慢慢消失,融入了剑鞘之中。
秦越在心里掂量,而后觉得麻烦,将剑刻纹理重新的浮现了出来,仅有剑鞘上的白光继续发亮。
“应该取个什么名字?”
秦越暗想,丝毫没有注意到不断迫的剑锋,以及从剑刃上飞射的液体。
“就叫游光吧”
他喃喃道,而后手中的剑鞘大作光芒,他放开手去,让剑鞘对着八人合力形成的剑网冲了出去。
“去吧,游光!”
两种力量在空中交织,没有发生该有的排斥感,原本的剑鞘变成了一种无形的屏障,或者说无形的攻击,正在吸收着不断宣泄的气息。
感受着剑刃上传过来的特殊异样,他们不由得在心中大惊,力量竟在这种尖锐的对抗中慢慢消散,连带着他们的战意一同被吸进了眼前的无形之中。
暗道一声不好,赶忙将手中的武器脱手,向着后方猛退过去。
秦越哪会让他们这么轻易就退回去,见这八人手中没了武器,秦越也开始有恃无恐,变得大胆起来,直接对着他们八人冲去。
见状,原先第一个进攻,而后跳了回去的男子此时挡在了秦越面前,没有了武器的八人成了秦越眼中的兴趣,而没了武器的秦越又何尝不是他眼中的兴趣!
刀光越来越近,甚至剑锋已经触碰到了秦越的衣角,这人在心中暗笑,同时加大了功法的催化和内力的输出,顷刻间便能将秦越的胸膛洞穿。
秦越却是毫不在意,居然对着剑峰迎了上去,却只见原本在天上对抗的那道无形屏障中,“簌”的窜出几道白光,在爆射而来的途中形成了一把短剑,将刺来的剑锋生生的挡了下去。
秦越对着这人轻轻一笑,一拳打在其腹部,倒飞而去。
一拳后,秦越也感受到了来自体内的虚弱,这种战斗中突然传来的虚弱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种极大的隐患,而这种隐患的最直接原因便是丹田之内的内力。
没有内力,秦越就没有长时间战斗和消耗的能力,他无法将一场战斗和对决长时间的进行下去,没有内力,他就无法转化自然之中的能量,没有内力,便失去了防守的意义,唯有进攻,利用有限的体力将所有的目标全部击溃!
想到这里,他也是硬着头皮的继续冲了上去,而对面八人原本就是在战场上有过多年厮杀经验的人。
此时这种赤手空拳,单靠体力的比拼一下子就让他们回想到了最初的经历,也是毫无惧色的冲了上去。
一时只见秦越不断的躲避着对方的拳头和踢腿,虽然由于体力的原因不如之前来的来到轻松自如,但是大多数时候还是在这对抗中处于较为明显的上风,而后找了个合适的破绽,将对方逐个击破。
此时上方的对抗结束,悬浮的那八把剑悉数落地,发出一阵“叮咚哐啷”的清脆声。
剑鞘出现,重新环抱在秦越胸前,看着地上躺着的这九个人,联想到客栈后院的成平,他可不会幼稚到认为这只是一次简单的切磋。
同时为了缓解文如海趁人之危式婚约所带来的道德谴责,为了他那个形式上的妻子。
“咳咳……”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老脸一红,轻咳一声,他不得不去主动了解和追问一些,关于雪之国正在发生和进行的阴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