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目光凌厉的倾扫过去,装作不经意的问:“四妹妹可有在房里?”
“小姐被老太君叫去还未归来,若是三小姐真有急事,我这就向小姐禀报。”珠儿说的迅速,拔腿就想往外走,可到了门口却被两个粗使婆子给拦住了。
她皱了皱眉,回过身来:“三小姐这是?”
“既然四妹妹是被祖母叫去,本小姐自然不能在这个时候去叨扰。”
“大抵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一个物件罢了,还是我自己去寻了来。”沈月勾得一抹邪笑,抬脚便往里走。
珠几飞也似的跑了回去,挡在沈月面前低声道:“三小姐身份尊贵,这些事还是交给奴婢就好,不知三小姐是要寻得什么物件?”
“只要有的,奴婢都能找到。”
珠几自知自己抵挡不过,眼睛频频的往外看,显然是想拖延时间。
沈月笑着的脸当即就沉了下来,她紧眯着眸子,危险宣泄而出:“这事,还得我自己来才好。”
说完,将珠儿狠狠推开,再次往里走着。
珠儿跌倒在地,失声尖叫:“三小姐,你不能进去!”
沈月迈出的步子一顿,侧头看向这宅院里显得有些蠢蠢欲动的丫鬟,当即就气笑了,她恨声:“什么时候我沈月做事也能容得一个丫鬟置噱!”
“来人,给我掌嘴!”
在这道话音落下,沈月带来的两个丫鬟一左一右的将珠儿钳制住,粗使婆子则是稳稳上前,在珠儿惊恐的目光下,狠狠的甩了一巴掌!
珠儿被打的侧过了脸,有丝丝血迹从她嘴中溢出。
可即便如此,她仍嚷道:“三小姐,我家小姐不在,您不能进去!”
“这若是被老太君知晓”
珠儿不提老太君还好,这一提,沈月怒气更重,她挥去粗使婆子站在了珠儿的面前,把她想象成沈秦笙,几个巴掌就呼了过去,直到珠儿的整张脸没眼看才堪堪停住。
她面目森寒,冷嗤一声:“本小姐倒要看看,这寻回自己的东西,又有何错!”
“将这里给我守好了,若有那个不长眼的敢上前阻挠,都给我下死手!”
语毕,毫不留情的推开房门踏了进去,随之而去的还有一个粗使婆子。
门一关。
沈月的一张俏脸变得狰狞起来,她对着一旁的粗使婆子冷声下令:“将这里能砸的东西全给我砸了!”
“是!”粗使婆子恭敬的应了一声,也没多看的将里头的东西往地上砸。
那声响比打雷有过之而无不及。
被钳制住的珠儿气得眼都红了,再搭配上她那张猪头脸,甚是可怖。
她想尖叫却被白布捂住了嘴巴,只能听得里面那砸碎瓷瓶的作响声,她从来没有像这刻似的,觉得自己无用,连小姐吩咐的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屋内,还在继续着。
沈月坐在椅子上瞧着犹如东风来袭就残破不堪的屋子,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像是往日所累积起来的怨气随着粗使婆子的动作渐渐消没了。
她神情愉悦的来到沈秦笙的床边上,一把将棉被给她掀的乱七八糟,可也因此看到了一件东西。
那个东西是从沈秦笙的枕头下滑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