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道:“谁是陆三九?”
楚佳道:“就是那天早上你见到的那个人。”
陆三九的容貌没怎么变,再次走到安妮面前时,安妮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你是陆叔叔?”
“嗯,没想到当年那匆匆一面,竟然能让你还记得我的脸。”陆三九道,说完他细细的打量安妮一番,随后开口道:“像你爸爸。”
向江晨道:“你们聊吧,我和楚队清算下房屋修缮款去。”
说完二人就走了出去。
“给我条扫什么意思啊?”楚佳看着向江晨递来的条扫背手表示拒绝。
“墙不能白凿,咱俩也都有份,今天咱俩把这院子打扫干净了,就算两清。”向江晨道。
楚佳道:“不是,向总,您怎么这么有意思呢,你这么有钱,找保洁不行吗?当我清洁工呢?”
向江晨道:“你当年凿的可是文物建筑。”
楚佳道:“那又能怎么地?我那是为了破案。”
向江晨道:“破坏文物能入刑,楚队,过程我都录下来了,你要不要看看。”
说完,向江晨又把扫把往楚佳跟前送了送。
楚佳看着这人衣冠楚楚,不食人间烟火的清高样子,恨的牙直痒痒,接过扫把道:“向江晨,缺了大德了你!”
一个多小时过去,院子被这俩男人从里到位都收拾的干干净净,向江晨干完活就坐在阴凉地方用手机处理公司事务,楚佳难得跑出来一趟,算是偷着半日清闲,干脆搬了个椅子靠在院子当中闭着眼睛晒太阳。
又过了半个小时,陆三九从屋里走了出来,对楚佳道:“都说清楚了,走吧。”
楚佳站起来,指着自己刚刚躺过的那把椅子道:“有劳了向总,我许诺你的事,今天算是全都做到了,以后半夜就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心脏不好,撤了。”
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安妮只说了三句话,陆三九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向安妮从头讲到尾。
向江晨走进来的时候,安妮望着他,脸上的眼泪一行又一行的不住流淌,最终千言万语都融为那么简简单单的一句他们是牺牲的,这次要追授为烈士了。
要离开沈阳前,安妮和向江晨去了一趟安和平与周赫长眠的墓地,向江晨握着安妮的手深深的三鞠躬:“爸、妈,虽然我和安妮没办婚礼,但是我们领了证,她已经是我的合法妻子了,我发誓,我向江晨这辈子都会爱她绝不背叛她,用我的生命去守护她,未来的路,我们互相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