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把一份材料递送到付思棋的方向:“这几个公司你联系联系询询价,今年总部对咱们分公司下达的生产指标很重啊。”
付思棋马上从自己的座位上起身,一溜小跑地跑到袁泰安办公桌前,接过材料道:“好嘞领导,一定圆满完成任务。”
见付思棋走到了自己的跟前来,袁泰安这次摘下他的老花镜道:“思棋啊,我看你数据分析做的挺专业的,能不能形成个模板,推广一下,以后大家都能照着做。”
付思棋一听,心里顿时有点不乐意了:我就这点看家本领,你还张嘴就要啊!
但脸上笑的跟朵花似的答应道:“嗨,我这就是瞎整的,要做模板那我得回去好好琢磨琢磨!”
袁泰安道:“行,别有压力,我就是个建议。”
付思棋笑道:“我看您这个建议好,体操不是有个什么程菲跳、刘璇单臂大回旋吗,等做推广的时候,袁部你也给我标上‘思棋数据大模板’哈!”
袁泰安笑道:“行,把我们付思棋同志打造成咱们采购部的‘采购之星’。”
付思棋道:“那不用,多给我加点薪就行了,钱全砸房子里去了,付思棋同志现在日子过的苦啊!”
像这种日子过的苦、老公又指不上的女同志,治愈心灵的唯一办法就是找她大蜜开个party。
戚韵来到付思棋家发现她家小屋地下堆了好多已经打好包的箱子,便问道:“思棋你这是要准备搬家?”
付思棋道:“对,搬家,我老公那边分的福利房下来了,相当于市场价的6折,我家买了个最大的,精装修,只进家具就行,我都快置办全了。”
戚韵道:“最大的,多大啊?”
付思棋道:“也没太大,四室一厅,建面210,使用才不到170。”
戚韵道:“这楼盘的房子怎么没再往大了设计设计,现在一般最大的不都好几百平吗。”
付思棋道:“又不是纯正的商品房,还有一部分福利性质。这能买的起的都很少呢,毕竟他们那工作大部分都是挣死工资。哪天谁要突然发达了,只要不是买彩票中大奖,就离被公检法请去喝茶不远了。”
说完付思棋突然又有点惆怅地道:“其实这都不算啥,和平年代你看着当个刑警挺好的,好像就处理处理家长里短也没什么危险,可说不定哪天一个不小心遇到个不要命的就跟着光荣了。”
戚韵直接打住她的话:“呸呸呸,别瞎说。”
付思棋道:“你不是家属你没有那个感觉,他们支队上周进重症一个,现在还没脱离危险呢,哎,不说了,闹心。安妮什么时候到啊,你发定位准不,她别找不到。”
戚韵道:“你家这小区楼牌号醒目的都赶上广告牌了,只要认识阿拉伯数字,谁能找不到。”
正说着,门就被敲响了,付思棋一开门,就见安妮拎着两个大榴莲站在大门口:“知道你喜欢吃这个,泰国空运来的。”
付思棋看着那两个金黄色的开瓢‘猫山王’道:“安妮,你这种供应商送礼太会投其所好了,我拒绝不了啊!”
安妮笑道:“谁说送礼了,一共就运来两个,我怕咱仨一个不够吃,就都拿来了,不是给你独享的。”
进到屋里,安妮环视了一圈付思棋的小家,发现虽然是租住的,却布置的很精致,处处透着生活的小心思。
最后她也指着那一堆盒子道:“要搬家?”
付思棋道:“嗯,下个月就搬,大宝说我俩东西少就不找搬家公司了,我俩要采用蚂蚁搬家战术,现在没事就把一些零碎东西倒腾过去。”
安妮道:“GT小货车很多的,可以给你拉一趟。”
付思棋道:“不用不用,这都是男人该操心的事,用不着咱们女人管。”
说完她又现身说法道:“我跟你们说,结婚的乐趣你俩单身的理解不了,快都抓紧结,结了婚,有个名正言顺的老爷们让你们随便欺负的感觉可老好了!”
戚韵看了看安妮,想起向江朝那好像一点都不把安妮当回事的样子,欲救安妮于水火之中的对安妮洗脑道:“安妮,婚姻这事吧,一定要自己拿注意,咱们现在新社会了,老一辈说的那些东西全都可以不算数的,千万别被遗风旧俗给麻痹了!”
安妮完全没听明白戚韵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她就想了想向江晨那张冷峻精致的男神脸庞,然后在心里自问道:欺负向江晨?不要命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