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翼笑道:“既然知道这是一个错误的结果,那为什么还要有一个错误的开始呢?”
玄萱也像钟翼一样,将手放到头下,望着漫天的繁星道:“我姐说,学会去爱一个人是成长的必经之路。钟学长,既然是必经之路,那我肯定得自己选个喜欢的,所以你就牺牲一下,给我练练手呗。”
钟翼听完没有回答好与不好,只是把玄萱严严实实的扔到睡袋里,然后自己批盖上外衣,躺在玄萱身边道:“睡吧,明天还得进山呢。”
玄萱把手伸出来抓他道:“你也进来啊,这个睡袋这么大!”
钟翼笑了笑,把她的手再次都塞进睡袋里,又拉好拉链道:“想让我牺牲色相,你得从学会听话开始。”
五一假期第一天,说要去向江朝家扫灰的安妮硬是被公事拖的,在公司里上了一天的班,处理了大大小小的流程不下30个。
第二天她觉得自己怎么也得让黄家的卧底司机拉着她去向江朝家作作秀了。
若让向江朝发表一下如何能让爱情长长久久的言论他可能不太行,但若是让他说说什么前后现代主义设计风格,他却能说的条条是道,乐此不疲。
就在安妮和向江晨各捧一束花前来祝贺乔迁之喜之时,向江朝给先后到来的两个人从前厅到后院,不厌其烦的一人各讲一遍。
等自己对这房子的设计理念都灌输完了,向江朝才对向江晨道:“不跟黄家斗智斗勇,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向江晨往他那气势恢宏的大土灰色皮沙发上一躺,顺手拿过茶几上的蟠桃啃了一口道:“黄家做事做的不干净,现在要把脏水都泼到我身上,我来找你问问,这事怎么应对好。”
向江朝一脸不想过问世事的表情道:“我哪知道啊,我要知道就不给你打电话让你这么早回来了,在沈阳带着小胖妞多呆两天多好。”
向江晨道:“哥,黄御良这个人做事滴水不漏,但是他儿子做事却处处留尾巴。等五一以后,你找个理由彻查一下财务账目,重点是黄顺苑那里走的款项。”
向江朝道:“顺苑能查出什么问题来,他父亲做什么都瞒着她。”
向江晨道:“就是查不出来才要查。”
向江朝突然明白过来了向江晨的意思:“好一个敲山震虎。”
向江晨道:“没办法,只能把顺苑当突破口。”
向江朝道:“她可是你从小到大最喜欢的亲表妹啊。”
向江晨冷漠一笑:“我没喜欢过任何人。”
一听这语气向江朝就知道,他弟弟今天的说话量已经超标了,再聊下去就是自己的单口相声了,于是把聊天内容转到安妮那边道:“你知道吗?戚韵就住这个小区。”
安妮道:“嗯,知道。”
向江朝道:“那你俩真挺熟啊,你跟她吐槽过我?”
安妮道:“没有。”
向江朝这时突然反应过来了:“那你说过我是你未婚夫对吧?”
安妮道:“对。”
向江朝道:“我说呢,上次竟然说我渣,等再有机会我得好好澄清一下。”
安妮道:“你要怎么澄清,我特意说给她就是让媒体放出信号,增加我们这对假夫妻合谋,企图生吞GT这件事的可信度。”
向江朝一听,不免有些心惊道:“谁都想拿来利用,安妮你就跟向江晨学吧,一天学不出个好玩意儿。”
安妮笑道:“流言不过一张嘴。但是我选错了人,戚韵对别人的私事毫无兴趣,这也是我最终选择跟她交朋友的原因。”
向江朝想了想戚韵那不凸不翘的身材,和就挺朴素的打扮道:“能让冷美人欣赏的女人,也没看出有什么好来。”
安妮“噗”一下乐出声:“呵呵,你不觉得拿你看女人的眼光,跟我看女人的眼光比,是对我的一种侮辱吗向总。”
待安妮说完,一直靠在沙发上不声不响的向江晨忍不住补刀道:“哥,给你指条明路,你俩心智不在一条水平线上,所以不要试图反驳冷美人的任何一句话,否则她将对你实行降维打击。”
向江朝没好气地道:“还是我给你俩指条明路吧,我看干脆就你俩过得了,一个说话难,一个三句半,绝配。”
安妮心下一紧,无意识地朝向江晨那瞟了一眼。
向江晨此刻正啃完了桃子,将桃核精准地投到垃圾桶里后慢悠悠地开口道:“也不是不可以——”
然后又望着安妮大喘气地加了一句:“考虑。”
与此同时,向江朝的电话突兀的响了起来。
向江朝听过电话里的内容后沉声问道:“你说详细点,是哪批货出问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