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的表面,是个好人。
“说简单也简单。”身体往后靠,拉开与她的距离,但目光却从未从她身上移开,带着点儿晦暗不明的感情,不紧不慢道:“我来的目的,就是求证你身世的真实性。”
“到时候造个假,这件事情就有结果了。”
直勾勾盯着他看,余糖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被便利店的灯光照着,眉眼都柔和许多,清清浅浅地笑出声来,“贺大医生,你替我弄虚作假,是准备站在我这边了?”
“你对我有什么图谋?”
倏然凑近,两个人的距离只有一拳的空隙,连对方脸上的细小绒毛都看的一清二楚,贺锦轩突然呼吸一窒,看着她既清秀又乖张的眉眼,装作云淡风轻地打马虎眼,“没有战队。”
“更没有什么图谋。”
“医生都有慈悲心肠。”看着她,一本正经地胡诌道:“我只是觉得豪门大院对你来说,不一定是好去处。”
身体向后撤,余糖大半夜的也没功夫听他闲扯淡,随口敷衍道:“你这慈悲心还管的挺宽。”
站起身,临走的时候突然想起什么,侧身看着他,带着一股阴翳的压抑,“余家是豪门大院,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但我也未必会怕。”
“你如果不能解决,就告诉我。”
“我自己解决。”
她的眼神绵里藏针,看似很散淡的,但却有种强大的力量在包裹着你。
“知道。”贺锦轩弯了弯唇,知道这是她的好意,这几句话透露出来的意思就是“不要逞强,有困难尽管说出来。”
毕竟她可以撇开血缘亲情不顾,可他与余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自然不可以豁出去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