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重新落在病床上,手背上的青筋凸起,上面整天整夜地插着输液管,嘴里轻声呢喃着这两个字,“好得很”,他只觉得讽刺。
有些人心安理得地继续生活。
还有的人在看不到的地方承受苦难。
这世间,从来没有公平。
……
此刻,云城。
贺锦轩来到云城已经有一段时间,虽然余家那边经常会打来电话,他也时时报备说,“正在观察中”,但该从未真正意义上与她正面交锋,仿佛是度假修养来玩的。
压根没有一点儿责任感。
这是易挚观察那么多天,对他的评价。
这一天,他实在没有一点儿耐心了,走到他跟前,俯首哈腰地问道:“贺少爷,您打算什么时候去余糖那边,说…一下这件事情。”
斟酌着用词,生怕哪里不恰当,会惹怒这位权势倾天的余家大少。
不对,是余家的贺少爷。
易挚的父母在海外生活,留下来的房子是一幢三层小洋楼,所以就请贺锦轩留下来,因为他的潜意识里就想着速战速决,不会留宿太久。
可谁能想到,他竟墨迹了好几天。
一点儿进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