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吗？

那她呢？她是谁？

深吸了一口气，江荌把所有的疑问和锋芒都收敛到了肚子里，乖乖地关上了自家大门。

两人一前一后，一路朝着颜老爷子的别墅走去。

这条路上次走还是田军在前面引路，没想到这次竟换了态度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一个热情如火，一个……

一路上，两个人竟一句话都没说。

一个大步流星走在前面，一个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忽然觉得这条通往颜家的路，好像怎么也没有尽头，真是太折磨了。

在外闯荡了许多年，形形色色的人她也都见过不少，但精神病人，尤其是在没有监管措施下的精神病人，她还是头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跟着。

早知道颜辰有病，她是怎么都不会在教务处认他做家长的，这回好了，把自己的路堵死了。

“什么时候搬？”

男人忽然停住了脚步，回头问了一句。

他的声音那么好听，如清泉流水一般清润，可不知道为什么，问出来的话却天差地别。

江荌偷偷白了他一眼，将头歪向一边，嘟嘟囔囔，“才不要。”

“嗯？”

颜辰有些没听清，探着头又问了一句。

他的脸忽然靠近，那种精致仿佛把世界都定格在了此刻，路灯下的昏暗，照得他整个人都蒙上了一层金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