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会上心的。”齐梓尘表面上点了点头,将欧阳北沫的话记了下来,但是实际上却在谋算着怎么把欧阳北沫的婚事搅和到自己的身上来,他虽然之前一直在山上,但也还是听说了欧阳北沫和齐梓云之间的事情,虽然知道现在的欧阳北沫肯定是看不上齐梓云的,但那些大家熟知的情况还是会让他的心里面觉得很膈应。
见齐梓尘现在的态度比较好,欧阳北沫也放松了自己的语气“所以你这么晚了,冒着被发现的风险想过来这边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就是有些想你了毕竟我们已经好久都没有见面了,明天我就要正式出现在大家面前了,到时候估计还有的忙活,就不一定有时间可以和你慢慢相处。”说到这里的时候,齐梓尘的语气倒是低落了下来“其实很多时候我是真的很讨厌自己这个身份,就是因为有了这个身份存在,所以很多我想做的事情就不能去做。”
“其实有些时候我们总在抱怨自己的身份会造成怎样怎样的困扰,但是我们不妨退一步想一想,如果不是因为有这种身份的存在,我们的日子能过得像现在这么肆意吗?”欧阳北沫笑了笑“阿尘,我知道这个身份对你来说或许是枷锁,也或许是摆不脱的困扰,但是你也要知道,有些东西你看上去觉得它无所谓,对它也是弃之如履,但是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它总能发挥他意想不到的功用,所以在这种我们煎熬的日子里,我们只要慢慢的等待就好,你所希望的,只要你熬得住,终归是会到来的。”
听到欧阳北沫的话之后,齐梓尘倒是沉默了下来,的确,从最开始被送到山上去的时候,齐梓尘就想过自己,这个身份的意义究竟在哪里,只是为了像一个人质一样,被送到山上学这学那嘛?这种想法在他得知自己的母亲过世之后就更为剧烈了,但是这个身份带给自己的就全都是不好的事情嘛?
也不尽然。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拥有这个身份,估计自己也不会得到成为天机老人徒弟的机会,这样的话,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在这么年轻的时候就有如今的修为与成就,更加不可能有这个机会能够和欧阳北沫坐在一起说着这些事情,虽然说有关于母亲的那件事情,的确是身份给他带来了困扰,但有得必有失,这也是恒古不变的道理。
看到齐梓尘脸上的表情,欧阳北沫也大概知道他就是将这些事情都想通了,便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胳膊“阿尘,其实我今天跟你说这些话是想让你记住,有些时候你可能会怀疑很多事情的意义,也会彷徨迷茫,找不到自己的方向,但是你只需要知道一点,只要你有一个坚定的目标,不管途径多少的艰难险阻,这个目标就会像指引你的目标,那样在你最需要被拯救的时候出现在你的面前,你只要顺着它一路走下去,永不回头,总有一天你会站到自己想站到的地方去。”
其实论起年岁来,齐梓尘比欧阳北沫还要大上许多,听到对方这样一本正经的在和自己讲道理,齐梓尘倒是忍不住笑了起来“我怎么觉得你这个样子像个老人家一样,絮絮叨叨的说了这么一大堆道理,要不是知道你比我年轻那么多,我只怕是要以为这些话是从哪个八十多岁的老人家嘴里说出来的了!”
“我好心给你说道理,你就把我当老人家,看样子我们今天这话是说不下去了!”听到齐梓尘的话之后,欧阳北沫也跟着笑了起来“不管你是把我当成老人家还是当成欧阳北沫,我都希望你能够坚持自己的心里所想,你应该算是我在这里第一个这么交心的朋友,所以我希望你一切都能够顺顺利利的。”
“这么说来我深感荣幸,能够成为你第一个交心的朋友。”齐梓尘笑了笑,他也忘记了自己和欧阳北沫之前有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但他知道这是之前和欧阳北沫在把灵魂复位的事情说开之后,第一次谈到这种话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