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遥僵着身体,一点一点往下挪,成功躺在枕头上之后,她试图慢慢转过身,背对着风轻飏。
白千机撤走的速度非常快,风轻飏就站在那里默默看着她的阿遥这一副可爱的样子。
她走到床边坐下,凤遥感觉身旁的被褥似乎陷了下去,她越来越僵硬,双手握拳,掌心一直在出汗。
风轻飏突然直接笑出了声。
“怎么?喝个药而已,至于吗?哈哈哈哈哈!”
凤遥:“……”至于!怎么不至于?那种东西是让人喝的吗?啊?!
风轻飏:“嗯?听话,起来把药喝了,本王有好东西给你。”
她完全是一副哄小孩子的语气,这让凤遥有些不爽,再想一想哪些让人闻着就觉得反胃的汤药,曦和殿下决定她要反抗。
没错!沉默是最有力的反抗。
无论风轻飏在那里说了什么,凤遥自始至终都无动于衷。
风某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她的脑子里有了一个猥琐又不成熟的想法。
风轻飏直接出手,凤遥感觉她在自己身上上点了一下,然后她就真的不能动了。
凤遥:“!!!”我靠!点穴!她她她!她该不会是想强行动手吧?!不!
风轻飏把人抱在怀里,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来来来,阿遥乖,先把药喝了。”
她拿起药碗,先往自己嘴里塞了一颗蜜饯,然后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直接把那一整碗苦涩的汤药喝了进去。
凤遥等了半天,原本是想着咬死牙关不松口,可是什么也没有。
她的听力不错,但是难道是她幻听了?为什么好像听见了那个人在喝药的声音?
就在她疑惑之时,风轻飏抓住了机会,直接吻了上去。
凤遥只感觉唇上传来了一股温热的触感,她都还来不及震惊,那种令她反胃的汤汁就灌入口腔。
她皱起眉头,发了疯一样想要挣扎,但是风轻飏似乎有什么魔力,她竟然就这样被迫喝光了所有的药。
凤遥觉得特委屈,难受。
药都喝完了,那个人似乎还没有离开的打算,紧接着,一股甜腻的滋味又迅速灌入口腔,冲淡了嘴里的苦味。
可能真的是甜的东西能让人心情好,她觉得这蜜饯的甜味不仅让嘴里甜,心里好像也甜甜的。
她的心脏跳的很快,好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
凤遥一下子愣住了。
这意味着什么虽然她以前并没有经历过,但是不代表她什么也不知道。
对于她……怎么会……
风轻飏似乎把自己压抑了多年的感情全部都倾注在这一个初衷是为了喂她喝药的吻里。
辗转反侧,不忍离开。
像是在战场上厮杀的将军,一步一步攻城略地,占领之后有重新回来巡视自己的领土。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凤遥有些喘不过气了,她才主动试图推她。
风轻飏这个时候才清醒过来,她迅速离开,但是依旧没有松手,依旧紧紧抱住她。
“蜜饯好吃吗?”她问。
凤遥脑子里完全一片浆糊,因为她自始至终都在思考同一个问题,甚至连风轻飏问的到底是什么她的主观意识上都不清楚,纯粹靠着本能在回答。
“好吃……”
风轻飏在她的耳边吹气,凤遥看不见,少了视觉,触觉上的感官会被无限放大。
不一会儿,她的耳朵就红了一片。
“这几天喝药的时候都有蜜饯,所以你乖乖的好吗?”
“好……”
她就是这样出奇的好哄,别人哄不了,原因很简单,因为那是别人,不是风轻飏。
“想出去晒晒太阳吗?”风轻飏是想着今天没有什么其他大事了,她可以陪着她整整的一天。
待会儿带她出去晒太阳,然后陪她吃午饭,下午一起睡个午觉,午后出府,临攸江上的画舫她已经提前定好了一个位置最好的包间。
这些计划是她在昨动开始之前就已经盘算好了,虽然出了意外,她的眼睛暂时看不见了,但是这些计划她都会去执行。
凤遥刚才想了很多,其中就包括她们明明才见过几次,她们明明之前是水火不容的仇人。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昨天一天,为什么感觉什么都变了?
对了,应该是从她来到东宫找皇兄,不,应该是从她昨日入了王府之后一切就不对劲了。
还有那个“孩子”,凤遥不是傻,她的一系列反应和自己这两天跌宕起伏却又屈指可数的经历联系一下。
在那个小院子里她给自己的药说不定有问题。
“皇兄呢?”
凤遥醒来之后,就只见到了白千机与风轻飏,凤澜不在让她觉得很不正常。
风轻飏虽然有点不爽,但是为了不让她担心,同时也为了自己不要背莫名其妙的黑锅,她还是决定告诉凤遥。
“太子殿下不在王府,短时间内可能也不会回来,他去调查关于陛下中毒昏迷与自己被陷害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