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寒舟生怕自己那会儿是看错了,可结果现在看来并没有,他的思路有些混乱了。年龄,时间,养父,还有这天下独一无二的胎记在眼前,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就是泓汐的公主了,是那个天命的人了……
“那个,我,我可以收起来了吗?”余笑芙断断续续的开口。
宇文寒舟回过神来,急忙回话:“可以可以,得罪了,余姑娘。”
余笑芙整理好衣服在一旁静静的等着,不光余笑芙的做法,宇文寒舟的反应也让宇文沐言很是满意。
“三弟,我们如今该怎么办?”
他知道,这样的主动权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
“大王兄,我觉得此事还是让父王做决定为好,你我还是找个时间一同进宫觐见父王再商议为好。”
“既如此,便让她先住在我太子府的偏殿,改日我们一同进宫向父王说明情况也好做定夺。”
宇文沐言本想着先看看宇文沐言的反应再做下一步计划,如今也好,下一步计划提前便可,也可来个措手不及,加快进度。
宇文沐言亲自送他到了沐言府门口,看着宇文寒舟离开后,他回头的脸上是阴沉的笑意,让人不寒而栗。
余笑芙也不说话,静静地等着宇文沐言进门。
宇文沐言朝着她满意的笑了笑,自己既然是太子,自然万事都会以炽煌的利益为先,接下来就看他的表现了。
这样好的机会决不能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