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白珊转头,惘然询问。
苏暖一咬牙,豁出去,“我结婚了!”短短四字,似有冲破房顶的架势。
随后,小小的公寓内,响起两道声音,
一道,是文件落地的声音。
一道,是咚的跪地声。
苏暖一向能屈能伸,跪在地上,双手合十,高举过头,畏惧地蜷缩着脖子,“珊姐,我错了!对不起!请您高抬贵手!”
白珊从沙发上猛地站起来,文件滑落,迟迟没有反应,怔楞地站着,一时间脑子里一片空白。
可就在听到苏暖道歉的那一刻,“我,哔”白珊彻底暴走,将珍藏多年的脏话一股脑的全部冲苏暖吐出来。
这优美的中国话,听得苏暖一愣一愣。
白珊换口气,继续:“我就随便说说,你还真给我结婚!苏暖,你的脑子是被抽水马桶冲走了吗?还是被门夹成大白痴!”
“珊姐,你念对暖字咧!”苏暖惊奇的发现,可却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开口。
“现在重点是这个吗!”白珊口喷唾沫,暴怒,气得心肝脾肺发疼,还因激动过度而浑身发抖,她捂住头,手扶沙发边角,缓缓地坐下来,不断的大喘气。
苏暖忙起身,坐到白珊的身边,帮她按揉太阳穴,捏捏肩膀,轻抚后背顺气,“别激动,身体重要。”
白珊不停深呼吸,以此缓解情绪,压制怒火,咬牙切齿,发出磨牙的咯吱声,“是哪个丫的?”
她倒想见识见识,是哪个不要命的,胆敢勾引她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