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描述得不够准确,在这张照片中的女人只能说和朱悦有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很难确定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但是我知道这种想法只是自欺欺人罢了,天底下怎么可能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就算是双胞胎姐妹,十几年前的照片中的人怎么会和现在的朱悦一模一样,而且没有丝毫变老的样子。
虽然照片老旧可能看不出来具体的年龄,但是绝对不会相差超过五岁。这个想法让我感到非常骇然,难道说我真的遇到了盗墓笔记中小哥那样的不死之人?
不过很快我就想明白,照片中的人应该就是朱悦无疑,她之所以现在看起来没有变老并不奇怪,现在好多女性天天保养,根本看不出来有多么老,就像某知名演员一样。朱悦是女子,还会易容之术,想要保持多年容颜不变,对她来说并不是困难的事情。
我用这个猜测把自己说服,但是随之又有了一个疑问,那就是朱悦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之前我认为她是朱家的人,但是朱家的人去寻找地图,是不可能拍照留念的,完全没必要,像这次朱悦就没有带任何相机之类的东西。只有国家的考古部门才有拍照保存的习惯,难道说朱悦是考古部门的人?
我再次看向那张照片,不过却看不出来什么。如果说照片里的朱悦是考古部门的人,那么一个月前我遇到的朱悦又是什么人?她还在为国家服务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朱家和国家应该是友好关系才对,为什么在地下那四个士兵被杀的时候朱悦不阻止?如果真是这样,她之前对我说的那些话,就必须再一次全部推翻。
我想要解开疑惑,但是没想到却什么疑惑都没解开,只是得知了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反而还引来了更大的疑惑,让我之前的一些认知全都颠覆了。
颓然地躺在椅子中,我心中烦躁不已,我那同学帮我查到的那些资料算是比较有价值,可是却无法解开我的疑惑,我想要得知的是这几个家族和这些地方之间的关联,可是仅有的一点猜测就只是他们在寻找这些地方,至于其他更深层次的东西,就什么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我手机响了,我拿过来一看,顿时精神一震,是我拜托查看佛珠里有没有其他地图的那个同学打来的,我急忙接通。
果不其然,他告诉我说剩下的十七颗佛珠通过光透视,发现每一颗里面都有一个东西,看样子像是一卷纸的样子。
我听过之后顿时大喜,急忙赶到他那里去,他给我看了一眼拍出来的光片,我一下子看出佛珠里的那些东西,和之前我在佛珠里找到的地图一模一样。
“能切开吗?”我问他。
“可以,医院里有一些做手术的切割用具。”他点头说道。
这些切割器具虽然在外面也可以找到,但是医院里的要更加小巧、锋利,不过一般人是不会给用的。可谁叫我这个同学的爸爸是这医院的院长,他带着我跟某个医生打了个招呼,就把东西借来了。
我们两个人小心翼翼,搞了一个下午终于把十七颗佛珠全部切开,从里面取出了十七片地图,我心情大好,终于找到一点很重要又真真切切的东西了。
这地图一定是那几个家族想要寻找的,有了这个地图在手,以后和他们对话也算有了资本,甚至于可以先他们一步去往地图中的目的地。
但是当我把十八片地图拼接到一块之后,顿时傻眼了,这块拼起来的地图,竟然也不是完整的地图,仍旧只是一部分,看这一部分地图根本不知道上面画的是哪里。
“这……他妈的!”我不禁骂了一句。
“这到底是什么地图啊?”我那同学问我。
我把地图收起来,摇摇头对他说道:“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不能,我不想为你带来麻烦。这次我没法感谢你了,我还有事情要做,很可能命都保不住,如果我能活下来,一定会来感谢你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那同学很是不解。
我没有解释什么,叮嘱他说道:“日后如果有人来问你有关我的事情,你就如实告诉他们,但是千万不要说你看过这里面的地图,只说我不让你看就行了。”
告别了我那同学,我坐公交车往回走,在车上我思考着怎么样才能用这张地图,去和朱家的人联系上,甚至于用这张地图设计替老爹报仇。
回到住的地方,我用胶带把这张地图粘好,然后去打印店扫描成电子版传到了网盘之中,又回到房间中,找来找去终于找到了一个十分隐蔽的地方:在窗户的上沿角落里有一个很不起眼的小孔,看样子是之前钉钉子留下的,我用螺丝刀把这个小孔弄大了一些,把地图塞进去,又找了一些废纸堵上,不刻意看的话根本发现不了,就算看到了也不会想到里面藏了东西。
做完这些,我顿时松了口气,躺在床上翻出老爹留给我的几本书,翻看起来。看了一会儿我突然想起来朱悦曾经给过我一个盘,说里面有我想知道的东西。
我急忙在包里面翻找起来,这么多天我才想起来有这个东西,万一要是丢了可没地儿找去。
好在我还是找到了,在包最下面的角落里翻到了。拿着盘我再次来到了网吧,开了一台机子,插上盘,打开文件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