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还真是听过。
挂断电话之后,感到抱歉的那个人就从伊地知变成了我,毕竟是因为要等我完成工作,五条悟才牺牲自己的休息时间陪我来工作的,尽管只有不到一小时,但是耽误了就是耽误了,时间这东西又不可逆转。
我向他说明原委之后,他只是“唔”了一声,没什么太大反应。
……没生气吧他?
“那走吧。”他朝远处的天空投去一眼,然后朝我走来。
他的外套完全没有受到风的影响,对比我已经是风中芦苇的狼狈,五条悟甚至迈过来的每一步都如此光鲜亮丽,差点叫我自惭形秽。
等等……朝我走来干什么,下楼的楼梯可是在他背后。
“不是要走吗,你——”
下一秒,我的耳垂被人用手指按住,然后五条悟用食指和拇指捏揉着我的耳垂,他的指尖靠近指甲的位置有一点茧,而拇指的指甲在他好不留情的动作下还碰到了我的耳垂下方,耳朵和侧脸的连接处。
“你很冷吗?”他问,“耳垂竟然全都是红的。”
……那这不就是明知故问了吗?
“有点,不过还在能忍耐的范围。”感受到皮肤引进来的温度,我伸手去按住他的手想让他停下,结果这人还是我行我素,我的力气也没法撼动他半分。
我只好开始扯些无关紧要的废话:“你身上好暖和。”
“嗯嗯——我知道。”
也不知道他听进去了没,但我看他本意并不是想给我带来温暖,只是单纯觉得好玩而已——毕竟他这会,目光完全不在我身上,竟是一边看着远方一边两手给我捂耳朵。
他那漫不经心的样子可不像是因为害羞,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多半是“他五条悟心血来潮想这么做,所以他就做了,肯定是不需要理由的行为”。
等到他终于做完了这套我不能理解的行为后,五条悟也终于看够了远方的都市风景。
“果然还是想吃点餐前甜点。”我已经习惯了他这种没有铺垫突然开头的对话方式。
他双手一拍,活泼的问我:“抹茶蛋糕和舒芙蕾选哪个?”
“……”我其实都不喜欢,硬要选的话:“抹茶蛋糕吧。”
我还没来得及问他接下来想做什么,就感觉身子一悬空,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等等,你——嘶——”
要问我为什么没有发出后面的声音,那是因为本该脱口而出的惊呼被我死死咬住牙关给阻止了,然后吞进了喉咙里。
他竟然带着我直接从五楼往下跳!
给我点时间做心理准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