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乌鸡精退开,乌怜气喘吁吁地站在离鹓雏最近的地方,看着浑身是土的他不停地挣扎、挣扎,直到力竭,坐在地上双手抓着锁住自己的链子,朝自己投来求助的目光。
太危险了!
乌怜别过目光,不敢看鹓雏的眼睛。
真的太危险了!
他差一点点,就要败在那双眼睛里,过去给他解开锁链了!
沉住气,乌怜不断地告诉自己,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为了他们乌鸡族的未来!
“明天,咱们成亲。”他们这些精怪其实压根儿就不在乎这一套,踩蛋而已,模仿那些仙族搞这些没用的做什么?
可乌怜看着鹓雏那个模样十分心虚,所以他觉得还是把对方明媒正娶了吧,这样也能让他自己安心一些:“你以后就老老实实地在这里呆着,给我生蛋,别的、别的什么都不需要做。”
鹓雏还没说话,刚刚在混乱中被一群鸡精扔到一旁,摔得头晕眼花的瑞雪缓了过来,甩开两条小细腿冲了过来,尖尖的小黑嘴用力地朝乌怜哆去。
可惜它太小了,就算个头稍为大一点,它也不过是一只幼小得不能再幼小的小雏鸟。
乌怜很轻松地躲过了瑞雪的攻击,抬腿一脚,把身上同样沾了土灰的小团子踹到了一边。
鹓雏的目光终于从他身上挪开了,乌怜松了口气,但看着对方不顾被脖子上的铁链勒得青紫、磨得皮开肉绽,也要去把那只小雏鸟抱进怀里的样子,他又开始感到即不快又不安。
要不要杀死这只小雏鸟?
胆小的乌怜其实并不敢这么做,但他转念又想,如果一直带着这只雏鸟,鹓雏会不会不愿意给他生蛋?毕竟凤凰两族都是要把雏鸟养到成年,等他们离巢之后才会再生下一个蛋的。
所以——
乌怜看着鹓雏,目光不敢与对方对视,只转悠着,看他身上其他的地方。
那赤金色的发间编着的白色腹羽,还有被他紧紧抱在怀里的小雏鸟。
必须杀了它,如果它真的是那根腹羽的主人留下的种,等它长大就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