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炎醒来后鼻子都气歪了反了!全反了!
朕的后宫反了!竟然敢把朕绑起来了!
房间里空无一人,龙炎捆得挺严实,挣扎了几下没有挣脱。
会不会他们知道朕的身份了?龙炎控制不住地往这方面去想,所以他们想要逼宫?
他就说!他就说除了皇后其他人都是一群居心叵测之徒!
“来人啊来人啊”龙炎大喊着。
门吱呀一声开了,多福匆匆走了进来:“攻侍君您醒了?”
“快给我解开!”龙炎大喊着目光里似乎能喷出火来。
多福面带难色:“这可不行淑侍君说了要奴婢看着您。”
龙炎恨得牙根痒痒,这个陈开岁等朕出去了第一个砍了你的脑袋!
“他是侍君我也是侍君,你凭什么听他的话?”龙炎红着眼睛道“本侍君命令你立刻!马上!快点儿!给我解开。”
“攻侍君,不是奴婢听淑侍君的话”多福表示十分冤枉“奴婢也是为了您好啊。奴婢说句实话后宫里的这些主子,皇后殿下在奴婢的心中排第一,第二就是您啊。之所以将你绑起来是怕你去做傻事。攻侍君,您就再忍忍吧,等皇后殿下回来就好了。否则您出了事,奴婢不好向皇后殿下交代啊。”
看来是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龙炎倒是放了心。
“他们呢?”龙炎此时的语气已经平和了很多。
“各宫侍君们都去找皇上了”多福回道,“皇后殿下到现在都没放出来,实在是太过担心,所以他们都去找皇上求情了。”
龙炎有一丝隐秘的快感,去吧,看你们能不能见到人。
“谁打晕我的?”龙炎问,“又是谁把我绑起来的?”
“这个奴婢不知啊。”多福说道。
“真不知还是假不知?”龙炎哼了一声,怕是他会报复吧。
多福道:“奴婢真不知,奴婢之前在殿下殿中守着。后来是淑侍君把奴婢叫来,让奴婢守在这里的。等奴婢过来了,您就是这个样子了。”
龙炎又哼了一声,双眼盯着天花板看,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按照原来的计划,此时的他已经在慎刑司里了。可他现在被绑在了床上动弹不得,哪都别想去。
那么计划便要有所更改。
一想到皇后殿下在阴森恐怖的慎刑司里待了那么久,龙炎心疼得厉害。
他想了又想,又对多福说道:“多福,你帮我传个话吧。”
多福忙道:“什么话?”
“你偷偷地去找喜公公,问问他攻侍君悄悄地跑了,陛下有没有发怒?”龙炎与喜公公相伴多年,早已有了默契,他这么一说喜公公肯定会明白他的意思,“再打探打探现在的情况。”
多福答应着,又不放心,找来了连声千叮咛万嘱咐了一遍,这才去了兴庆宫。
多福去的快,回来的也快:“攻侍君,奴婢已经打探好了。喜公公说陛下尚无暇顾及到您私跑一事,他让您放心,若是陛下提起此事,他一定帮你多说一些好话。”
龙炎又问:“那众位侍君呢?”
“侍君们全都跪在兴庆宫门口等着见陛下呢。”多福面上带有一丝忧愁,“可陛下就是不见啊。”
龙炎问:“你没劝他们回来吗?”
“攻侍君,这如何能劝呢,”多福说道,“他们若不是去求陛下,只怕殿下就回不来了。”
龙炎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他只以为这是他和李玄度两个人的事。
现在看来计划不得不做出改变。
龙炎一想不过这倒也不失为一件坏事:“你再帮我去问问喜公公,皇上把皇后关进慎刑司里,是不是要废后?”
“废后?”多福吃惊地往后退了几步,“皇上会废后吗?”
龙炎斜着眼睛看他:“怎么?担心起自己来了?你放心,我看你手脚麻利,做事机灵,若是皇真废了后,我便将你讨要过来在我身边伺候着。不必和皇后殿下去什么冷宫受苦受难。”
“不不不,奴婢不是在担心自己,是在担心殿下。奴婢不会立刻殿下的,就算是殿下真的奴婢也会跟着去的,”说话间多福用衣袖擦擦眼泪,“殿下那么好的人,肯定不会被废的。”
龙炎心气顺了些,看来这个下人倒是忠心耿耿。
“快去吧,”龙炎闭上眼睛,“我等着听信呢。”
多福又擦擦眼泪,龙炎又道:“希望喜公公再在陛下面前求求请,皇后殿下身单体弱,恐在慎刑司有所闪失。不如先将他放出来,幽禁在正阳宫中也好啊。”
多福这次比上次跑得还要快,龙炎在半睡半醒之中就听到多福的脚步急匆匆地跑来了。多福喘了几喘:“攻侍君喜喜公公喜公公说”
龙炎将眼睛缓缓睁开:“他怎么说?”
“喜公公说陛下圣心难测,他不好揣摩陛下的圣意。”多福这才将气捋顺了,将后面的话说出来。
“我知道了,我要一个人待会儿,你先出去吧。”说完龙炎又将眼睛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