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度回到寝宫叫多福打水沐浴。他无法眼睁睁地看着龙炎做傻事,可又无法违背圣意。那么,便让他代他去吧。
李玄度仔仔细细从里到外给自己清洗了一遍,穿上衣服面带从容地去往兴庆宫。
与此同时龙炎正翻过后窗,朝着兴庆宫飞奔而去。
喜公公揣着手乐呵呵地守在兴庆宫门口对站在他面前的李玄度道:“殿下怎么来了?”
李玄度的脸上有了些红晕最后还是咬着牙:“本宫前来侍寝。”
喜公公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如果老奴没记错的话今日应该是攻侍君侍寝才是。”
李玄度的眼神左右漂移:“攻侍君犯了错被本宫禁足了,不可外出。”
喜公公道:“殿下稍候老奴这就进去通秉。”
不多时喜公公便回来了:“殿下,陛下请您进去。”
这次李玄度跟着喜公公进了寝宫头一次踏足这里,李玄度有些紧张手心里满是汗。
龙炎只穿着中衣坐在床上床纱放下看来是做好了要临幸的准备。
“你怎么来了?”龙炎做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臣,臣是来侍寝的。”李玄度硬着头皮说道。
“侍寝?”龙炎道,“朕记得今晚召的可是攻侍君。”
“攻侍君身体不爽”李玄度将头低下,“所以臣来替他。”
“朕怎么没听说他身体不爽?”龙炎那充满了金属质感的声音里充满了愠怒,“身体不爽连侍寝都不能侍了吗?来人啊,去把攻侍君给朕传来。”
李玄度急了,忙道:“陛下是臣不让攻侍君来的。攻侍君犯了错,被臣禁足于宫中不得外出。”
“哦?”龙炎的嗓音微微提高,“皇后真是好大的胆子,连朕的命令都敢不听了?”
李玄度慌忙跪倒在地:“臣不敢,此事与攻侍君无关,还请陛下不要责罚于他。”
龙炎并没有马上说话。
“陛下”李玄度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来看,但中间隔了一层窗纱,并看不太清。纵使他看清了又如何,龙炎的脸上还带着面罩。
李玄度鼓足了所有勇气,身体微微战栗着:“陛下,时间不早了,该歇息了。”
说着,便要起身上前。
“朕允许你起来了吗?”龙炎的声音不大,却像闷雷一样,李玄度冒了冷汗。
“陛下,”李玄度怕他再找火火麻烦,便大着胆子又说道,“臣是皇后,哪有皇后不与陛下先圆房,反而先召妃子先侍寝的道理。”
龙炎道:“你是在责怪朕吗?”
李玄度忙道:“臣不敢。”
“你的皇后是朕封的,朕可以封你为皇后,也可以将你从这个位置上拉下来!”龙炎的声音微微提高了些许。
李玄度俯身在地:“陛下息怒。”
“你去,回去把把攻侍君给朕叫来。”
李玄度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怎么?”龙炎的声音已是十分不悦,“你想抗旨不成?”
李玄度道:“请陛下恩准臣侍寝。”
龙炎心里挺美,瞧见没有,还说心里没他?都为了他敢顶撞皇上了,他可知道李玄度最怕皇上。
龙炎努力控制着自己欢喜的语气:“皇后,你不要太过分!”
“陛下,”李玄度顿了顿,“请恩准臣侍寝。”
龙炎猛地站起来扯掉挡在他二人之间的床纱:“皇后,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李玄度说的异常坚定:“请陛下恩准臣侍寝!”
“好好好,”龙炎用手指着他,“你不要怪朕,来人啊,将皇后拖出去,关进慎刑司里。”
喜公公适时的走出来假意劝阻:“陛下,万万不可啊。皇后殿下纵使有错,也不能关进慎刑司里啊,那可是关下人的地方。”
龙炎假意震怒:“休得多言,再啰嗦把你也关进去!”
喜公公不敢再说了,马上有两个小太监过来,将李玄度拖走了。
龙炎之所以这样做,实则是另有打算。确实如喜公公所说,纵使皇后犯了很严重的罪,最多先囚禁于宫中听候发落,没有囚于慎刑司的。
他之所以这样做,是想着自己也进入慎刑司和李玄度作伴。正阳宫太大,李玄度又不让他出门,在慎刑司好啊。
理由都想好了,就说攻侍君得知皇后得罪了皇上,去找皇上求情。谁知皇上太不是东西,怪罪攻侍君今晚没有侍寝,一气之下将攻侍君也关进了慎刑司里。
他们俩在那一间小小的牢房里互诉衷肠,互相扶持。到时候他再说些话肯定能攻破李玄度的心理防线,以后他们俩就能甜甜蜜蜜地在一起了。
然后再过个一两日,喜公公再带着他早就拟好的圣旨将他们放出来,完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