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度没有拒绝不说现在乌蜩和商兰秋并数千名宫人的性命还捏在龙炎手里。就说他与龙炎之间的关系,怎么可能一直不那个什么。
但是李玄度一答应下来,龙炎心里又不舒服了。
一口气憋了半天:“皇后回宫去吧,晚上不必来了。”
李玄度暗暗松了口气却又不放心:“陛下”
“皇后!”龙炎的嗓音陡然拔高“不要太逾越了!”
说罢,用力地一挥衣袖进到里间去了。
李玄度不甘心就站在这里等。
没多久出来一个小宫女:“殿下陛下请您回宫。”
李玄度道:“本宫还有事要对陛下说。”
“殿下请您不要为难奴婢,”小宫女低眉顺眼的“陛下说了不会再见您的,请您回宫。”
喜公公也走了过来:“殿下请回吧。”
李玄度不死心:“喜公公,我要见陛下。”
“殿下是个聪明人这个节骨眼上就不要惹陛下生气了”喜公公的脸上依旧带着一层淡淡的笑意“陛下只是将人抓了,还未做些什么,陛下心里有数的。”
李玄度听到这话心中一动心里一合计。确实如喜公公所言,他虽是将人抓了,可一没动刑,二没杀,事情应该是有缓机。
不如先回去静观其变若是暴君真想干什么,他再过来也不迟。何必现在便苦苦相求,怕是激起暴君的逆反心理。
如此一想,李玄度对喜公公说了几句客套话便离开了。
喜公公揣着手乐呵呵地朝着龙炎走去:“陛下,殿下他走了。”
龙炎犹自生着气,抄起身旁的花瓶狠狠地扔在脚下。
喜公公微微福身:“陛下息怒。”
“你说,我平时碰他一下,他避我如蛇蝎。怎么一个陌生人说和他上床他就答应得那么痛快!”龙炎对此很不爽,特别不爽。
“陛下不是陌生人,”喜公公乐呵呵的,“陛下与殿下可是拜过堂的夫夫,往日里殿下拒绝陛下,那恰恰说明殿下是个恪守本分的人。殿下并不一定对陛下没有感觉,只不过碍于伦理,殿下只能恪守自己的感情。”
龙炎听喜公公这么一说,心气倒是顺了不少:“如此说来,朕应该马上告诉皇后,朕的真实身份。”
“陛下切勿心急,”喜公公劝阻道,“毕竟您瞒了殿下这么大件事,不如先试探试探殿下的态度,也好见机行事。”
龙炎突然有那么一点点的心虚,皇后不会怪他吧。不会吧?不会吧?
被喜公公一番安抚,龙炎冷静了下来:“朕回去了,免得皇后找不到朕。”
说罢,匆匆而去。
喜公公揣着手,看着龙炎离去的背影笑呵呵的。在别人眼中他是个残忍暴戾的君主,但是在他眼中,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至于他杀了那么多人?那都是小孩子不懂事,他还是个孩子啊。
李玄度回去的时候又去了一次慎刑司,依旧没有见到人。
商兰秋的声音不像他方才去时那么高,但也断断续续地骂着,想来是骂累了。
回到正阳宫后,众人将李玄度团团围住。
李玄度将事情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皇上让他留下那段。
一时间也没什么办法,李玄度猛烈地咳嗽了一阵。沈暮商过来查探,发现他有起了烧。
“殿下,还是先歇一歇吧。”沈暮商劝说着,“小桃子和兰秋还有我们呢。”
经过众人的劝说,李玄度终于乖乖地躺在床上。
沈暮商又去开了个方子,叫宫人去煎药。
他们也没走,就在正阳宫的大殿里商议此事。
龙炎匆匆地外面进来,直奔寝宫,见李玄度躺在床上,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殿下怎么了?”
多福忙回话:“殿下又发起了热,德侍君已经给看过了。并开了方子,他说殿下这是思虑过重所致。”
龙炎摆摆手叫多福退下了,李玄度闭着眼睛想事情。
龙炎以为他睡着了,撩开衣摆坐在床上。手从被子里伸进去,又熟门熟路地从中衣里摸进去。是有些热,但比昨晚要好上很多。
龙炎又心猿意马地在那光滑的肌肤上摸了几把,最后恋恋不舍地将手拿出。一抬头,便对上了一双诧异地双眼。
龙炎:“”
“我看看你发不发热。”在李玄度开口前,龙炎成功地先拦截了他要说的话。
要不是李玄度分得清揩油和试探体温,他简直要被龙炎那双纯真的眼,真诚的面孔骗了。
不过眼下事情太多,他并不打算在此事上与龙炎做过多的纠缠。这事以后再说吧,他将一只胳膊放在额头上:“你出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