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将军总失礼(10)(2 / 2)我对被主角渣过的人一见钟情首页

自古以来,就没有皇帝不娶皇后,反而留一个男人在身边的。

还是如此光明正大。

“孤是一国之君,有权决定要和谁在一起,阿黎只说答不答应?”

对于重走仕途,就算没有帘沉后面的那句话,湖黎也是愿意的。

更别说对方特意向他这般许诺。

所以即使内心觉得这再荒唐,湖黎也在帘沉的注视答应了。

过了一会,他又后知后觉般道:“可你昨天不是说覃王他对皇位虎视眈眈吗,我们这样,没关系吗?”

覃王是帘晋的封号。

湖黎担心帘沉这样的举动会给对方抓到把柄。

“不要紧,孤早已不是当初刚坐上皇位的小儿了,等你考完,这些人也都解决了。”

帘沉似安慰般摸了摸湖黎的头,“阿黎现在唯一需要关心的,就是能不能在科考之前赶上进度。”

毕竟已经荒废了这么多年的书籍,加之又只剩下八个月时间。

“我可以的。”

帘沉的话音刚落,湖黎就应了一声。

等答完以后,他又觉得自己似乎太过积极了一点。

好像很盼望着要跟帘沉光明正大在一起一样。

湖黎想,他要不要解释一下啊。

“真乖。”

伴随着帘沉声音的响起,湖黎的额头突然被吻了吻。

于是他的指揪了揪被子,刚才的打算也消失不见。

好像、他确实是很想尽早跟帘沉正大光明的在一起呀。

除了这件事以外,帘沉还跟湖黎说了另一件事。

他指了指寝殿内的一扇屏风,屏风背后是一面墙。

“我在这后面开了一扇门,让工人修建一条直接跟将军府相连的通道,大概还有半个月时间可以修好,到时阿黎只在家温书,我若想见你,便可以直接过去找你。”帘沉说着又笑了笑,“说起来,我还没见过你的住所。”

帘沉短短几句话却包含了极大的信息量。

湖黎一时不知道是该先震惊于对方让人修建密道的事,还是该先对后面那句直接过去找他发表什么看法。

他的府邸和房间,算起来都是帘沉一布置的。

而对方又要去到这个地方。

似乎是不相关的事情,可是混合到一起,却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反应。

湖黎的蹭了蹭床单,对于帘沉说的话有些期待,又有些害羞。

于是从这天起,湖黎就一直呆在将军府闭门不出了。

他原本就极有天赋,如今不过是将旧学问捡起了,是以很快就上了。

不仅如此,他还有一个堪称无敌的外挂。

自从密道修好以后,帘沉就经常过来,每次过来都会带上一些自己整理好的过往科举的试题还有一些参考书籍。

这些资料上面的批注写得十分详细,有些知识点甚至是被帘沉抓壮丁的学士写下来的。

当然,作为补偿,这些人在写完后都各自收获了几个假期。

湖黎的没有动静让湖敏深察觉出几分不对劲。

只是他根本无法得知对方究竟在将军府里做什么。

以前他还可以依靠在将军府安放的眼线掌握湖黎的动静。

对方每次和陛下见面后的失落,以及失意,通通成了湖敏深高兴的来源。

可现在这些眼线都被帘沉拔掉了。

不只是他一个人的眼线,就连其他人派去的那些也都一并被拔掉了。

湖敏深知道,能够在将军府做出这样一番动静,却没有任何人敢提出异议,也就只有当今陛下一人。

可是他越发迷惑,对方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同样停职在家,湖敏深却有好几次都想再见一见帘沉。

他使了许多方法都没有奏效。

和湖黎不同,尽管对方跟他一样修养在家,但身上的特权还在。

如果想要进宫,依旧是随时都能进去。

但他却只能靠通传。

陛下不愿意见他,他就一辈子不能进宫。

几次番下来,湖敏深终于发现,陛下厌弃了他。

似乎一切在湖知潮回来以后就变了。

在又一次听到自己送进去的通传信被打回来之后,湖敏深恨不得将房间里的东西都砸得粉碎。

可是他不能。

因为一旦将动静闹大了,就会传到他父亲那里。

到今天为止,他想要进宫去见陛下的动作都是私底下偷偷进行的。

湖敏深不想让湖觅知道,自己在陛下那里已经没了任何分量。

他站在原地走了一圈又一圈,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没关系,没关系。”

湖敏深一直重复着这个字。

他告诉自己,就算现在陛下因为湖知潮回来了而对他失去了兴也不要紧。

既然他能抢夺陛下的目光一次,也就能抢夺陛下的目光两次。

再说,湖黎现在足不出户,陛下总不可能自己去找他吧。

皇宫若是有什么动静,哪怕隐瞒的再好,也还是有风声传出。

湖敏深根本不知道帘沉为了方便和湖黎见面,早已修建了一条密道。

他还沉浸在如何挽回陛下的心绪当。

怎么才能见到陛下呢?

到底要怎么做,他才可以进到皇宫里面。

距离那日的早朝已经过了一个月的光景,时间拖得越长,对他就越不利。

更何况这已经不知道是他第一次通传失败了。

湖敏深想了许久也没有结果。

几天过后,就连嘴上都急得生出了燎泡。

“你不是在朝廷有不少交好的朋友吗,让他们帮你跟陛下通传一声呢?”

湖敏深的母亲眼见自己儿子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几乎快把自己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样子,万分心疼地说道。

她也清楚这成功的可能性不大,只是想让湖敏深心里好受一点。

“他们?”

湖敏深的语调高高扬起,随即重重嗤了一声,“一听见我被陛下停职在家,走得比谁都快,哪里还肯为我通传什么信息。”

他不是没有想过走这些人的路子。

前几次的时候,还有人答应帮帮他,等到了后来,自己送过去的拜帖都没有递进他们府里。

“可你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啊。”

湖敏深的母亲叹了一口气,她眉头紧锁,将话题引到了别处。

“前几日你舅父去了趟外地,碰巧看见了你一直想要的那本书,他说等过几日就给你送来。”

人墨客向来都喜欢搜集一些书籍,湖敏深也不例外。

不过他要的那本书因为年代久远,早就成了孤本。

这也算是这么些天以来唯一的好消息了。

湖敏深知道舅父一定花了很大力气才得到的这本书,“等舅父回来了,孩儿定当好好拜谢。”

拜谢两个字说完,湖敏深脑海里忽然灵光一闪。

他想到进宫面见陛下的方法了。

于是脸上的阴霾顿时一扫而空。

甚至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方法,叫他不禁喜形于色起来。

湖敏深的母亲坐在那里,就见自己的儿子在说完一句话后突然笑了起来。

她有些担忧的出声:“敏深,你这是……”

“母亲放心,孩儿只是找到进宫的方法了。”

“是吗?是什么方法?”

湖敏深的母亲喜出望外,甚至站了起来。

说起来,这也怪湖敏深太过急切,竟至于忘了几天后宫里即将要举办的一场宴会。

这宴会是每年临近秋日都会有的,凡是臣,都要去赴宴。

宴会主要是作诗论道,提升臣员的个人修养,不至于在当官以后在学业上有所懈怠。

这一天,即便是如湖敏深这般的人,只要他能够拿出相应的珍品,都有进宫的资格。

这纯粹是跟宴会的性质有关。

说到底,皇族之所以会举行这样的宴会,除了考核官员以外,还是有附庸风雅的成分在里面。

“既如此,你舅父的那本书就至关重要了。”

“是极,还请母亲代为催促一番,请舅父务必要在五日后将此书交到我里。”

成败就在此一举,湖敏深绝对不允许再有任何的意外发生。

湖夫人听到对方的话后,立刻答应了下来。

“我儿放心。”

能进皇宫,这只是第一步。

湖敏深最终的目的还是想要引起陛下的注意。

而要引起陛下的注意,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在宴会脱颖而出。

在订下了这个计划后,湖夫人和湖敏深便兵分两路。

前者负责尽早拿到那本书,后者则整日将自己锁在书房里钻研诗词。

与此同时,大将军府的湖黎也听帘沉说起了这件事。

自从密道打通后,这里几乎成了帘沉的第二个寝殿,对方的一些日常用品也都尽数搬了过来。

对于湖黎来说,这又甜蜜又让他无奈。

甜蜜的是每天都能见到对方,无奈的是这人日日缠着自己。

而他根本就没有拒绝的理由。

因为在帘沉的指导下,他学习的效率可谓是一日千里。

白天的时候,他在家读书,一到晚上对方总能准时出现,然后变着法儿的考察他的功课。

美其名曰是给他把关。

答对了,会获得一份特别的奖励,帘沉在奖励他的时候,会吻着他的耳尖夸他聪明。

答错了,这份奖励就要翻倍,然后一直翻来覆去的复习这道题目,直到他牢记心。

到最后,帘沉还要说:“历来都有人通过取悦天子的方法平步青云,所以阿黎就算答错了也没关系。”

因为你已经取悦了天子。

这句话摆在这种情形,不正经到了极点。

湖黎一时冲动,就直接堵住了帘沉的嘴。

简直是送羊入虎口。

第二天的时候,湖黎就正襟危坐,跟帘沉说两人今后要节制一点。

帘沉答应了。

反正敏感又娇气的棉花糖本身就粘人的要紧。

于是到了最后,这节制的话变得不了了之。

除此以外,还有一件令湖黎十分难以启齿的事情。

他也是在答应帘沉要重走仕途后才想起来,本朝官和武官的着装迥异。

尤其是下面的裤子。

武将为了行军打仗方便,所以裤子参考了番邦国家的制法。

而官的裤子,则称之为“绔”,也就是两块绑在腿上的布料,平时外面会罩有一件深衣。

这身衣服穿上后,起座行走间都要十分注意。

不然一个不慎,就会露出里面的没有被绔遮挡的部位。

府里的衣服是帘沉命人安置的,但具体的采办却是宣贵负责。

有一次帘沉过来找湖黎,却凑巧被对方看到了。

湖黎当时慌张了一瞬,既是被对方发现自己房里有人,又是担心对方会泄露帘沉的行踪。

还是在宣贵朝帘沉行了一个宫礼,而后又淡定的离开顺便带上房门时,他才知道原来对方的真实身份并不是大管家那么简单。

对方是皇家的暗卫,一直以来都是负责贴身保护皇帝的安危。

“这样会不会太大材小用了一点?”

知道了宣贵的真实身份后,湖黎拧着眉道。

“你是未来皇夫,况且,他之前是负责保护孤,现在孤就在这里,跟以前相比也没有多少变化。”

帘沉的未来皇夫四个字直把湖黎砸得晕头转向,刚才被宣贵发现的慌张也消失不见。

正因为之前负责贴身保护帘沉,所以宣贵对于湖黎的动向也比一般人更清楚。

大管家是除两人之外为数不多知晓湖黎接下来要走仕途的人。

因此在采办衣物上,也就发生了变化。

臣向来如此,这并没有什么可奇怪的。

湖黎乍然间换上这身衣服,还有些不适应。

尤其是被帘沉发现以后。

他当时脸都烧红了。

心想大管家换衣服的速度够快的,他之前那些衣物也都不知道放到了哪里。

眼下听到帘沉说宫里过几天要举办宴会,还让他也去赴宴,湖黎有些举棋不定。

虽然他答应了对方要重走仕途,但在众人眼里,他还是一个武将。

“你不去,可有人想破脑袋也要去。”

帘沉并没有直说这人是谁,但湖黎就是一下子想到了湖敏深。

不会有比他更想抓住这次会的人了。

对方想要见帘沉,他是知道的。

往宫里通传的消息都会递呈到帘沉面前,而帘沉处理公务的时候,也没有避开过他。

于是刚才还在犹豫不决的人立马就改变了主意。

“我觉得提前适应一下也挺好的。”

他坐的端端正正,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帘沉,丝毫不心虚地道。

“那到时候穿新备置衣服?”

新备置的衣服是帘沉特意叫人做出来的,跟湖黎以前穿的衣服差不多,只不过有所改良,但并不会出现稍不注意就要露出什么的情况。

“好。”

湖黎点点头。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就到了举行宴会的时候。

湖黎新备置的衣服是月华蓝色,他人长得白,身上的那些伤疤也早在帘沉日日给他涂上药膏后消失了。

此时站在镜子面前,湖黎穿上这身衣服简直犹如时光回溯。

仿佛他从头到尾都还是湖府那个大公子,不曾当过什么大将军。

“怎么样,还行吗?”

这是湖黎时隔多年后第一次以儒士的身份参加这样的宴会,多少会有一点紧张。

“好看。”

帘沉点点头,从后面替对方把腰带系好。

是一个环抱。

还是在镜子面前。

湖黎下意识垂下了眼皮。

当初他还有些疑惑,为什么帘沉要把这面镜子也一并搬来,直到后来他被压在桌前,听着对方口一句又一句念出的雅诗词,眼角瞥向镜子里自己的模样时,才彻底明白过来。

等到第二天起床,湖黎羞恼的整整半日没有理会帘沉,

“阿黎在想什么?”

殷红的耳垂被轻轻捏了一下,湖黎才再起抬起眼皮。

“没有……没有想什么。”

“心跳得这么快,定然是在想我,对不对?”

帘沉的抚上湖黎的心口,对方的每一声心跳隔着衣服都清晰无比。

他太会让人丢盔卸甲了。

湖黎根本支撑不了片刻,就红着脸默认了对方的话。

“在想我是怎么欺负阿黎的吗?”

欺负两个字被他念出了不一样的语调。

湖黎脑海里的画面更加清晰了。

“等会在宴会上随便讲几句就好了,不必跟他们辩什么。”

帘沉忽然又换了一个话题,他将自己的放了下来。

“嗯。”

怀里的人闷声闷气的应了一声。

湖黎看出来帘沉是在故意逗自己了。

“生气了?”

帘沉从后面抬起湖黎的下巴,然后轻啄了一口。

“是孤不好。”

是孤不好,可没说哪里不好。

然而湖黎才升起的一丢丢小气立马就在对方的亲吻消失了。

作者有话要说:久等啦谢谢评论区的小天使捉虫,前那个君亲师的设定只是我胡诌而已,家人的确就是亲,但是的设定亲是极亲密的人酱紫,以及其他一些相关设定也都是为了写需求而已,所有历史都是架空的,请勿考究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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