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的另一头轻笑:“晚晚,你下手太轻。你只是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道。你应该加以十倍奉还,明天,我会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心狠手辣。“
闻言,向晚心头一跳:“你要干嘛?“
另一边。
温子君站在温家小花园里,他面前是一盆玫瑰花,百花绽放。
抬起拇指与食指,玩弄着花瓣,来回摇摆。
听到她的问话,眸光一冷,淡淡地道:“辣手摧花。”
说着,他把一片花瓣给扯下来。
温夏站在一旁,见少主此举,嘴角微微一抽。
这是盛开而妖艳的花朵,正是老爷最宝贝的一朵,据说养了几年才开这么一朵。
若是被老爷看到少爷如此般糟蹋他的爱花,估计会把少爷撵出家门。
向晚自然不知道他们那边情景,只是淡淡一笑:“别闹了。”
听到向晚以为他开玩笑,温子君双眉一拧。
闹?
他从不说假话,别人都欺负他女朋友了,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他思索两秒,又怕自己的手段吓到她,委婉地道:“晚晚,我没有开玩笑,你明天就知道了。“
他看了满天星辰的夜色,接着道:“晚晚,晚了。你该睡了。“
向晚轻嗯了一声,声音吞吞吐吐地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温子君低沉地笑了笑:“晚晚,你想我了?“
电话那头静默一瞬,许久才传来一道闷闷的声音:“嗯,想你了,你早点回来。“
明明就是平常不过的话。
温子君心头一软,脸上的笑意更深:“等我。“
“嗯!“
向晚把电话给挂了。
耳后根微微泛红,向晚内心受到影响,变得格外脆弱。
挂断电话之后,温子君立马拨打电话给温冬。
这群废物,已经有人对晚晚下手,他们都察觉到。
温冬苦笑连连,从床上起来连忙去办事。
回到草从上。
事后,金晓晓清醒过来,啪地一声,她刮了杜斐斯一巴掌。
她红着眼,声音撕心裂肺:“杜斐斯,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杜斐斯捂着脸,转眸看向她,声音喑哑:“晓晓,我们当时中了春药。”
一听到,金晓晓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气得咬着牙,声音透着恨意:“向晚,我绝不会放过你。”
杜斐斯看着她欲言又止:“晓晓,今日的事我可以对你负责。”
金晓晓穿好衣服,转眸看向他,双眸露出鄙视的眼神看着他,嫌弃地道。
“负责,谁稀罕你的负责。杜斐斯,你别以为我跟你发生关系,就一定要嫁给你。我看你是癞蛤蟆想吃天鹅吧。”
说着,她站起来,走了两步,翻回头,瞪着他。
“杜斐斯,我警告你。今天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
说完,她气愤地离开。
杜斐斯拉着一下身上的衣服,目光盯着她离开。
许久后,他眸光里流露出鄙夷的眼神,都不知道被多少人骑过,还装一副冰清圣洁的样子。
金晓晓回到宿舍,立马洗澡,一遍又一遍擦拭自己的身子。
她今天气愤的不是因为杜斐斯睡了她。
而是被他发现她并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好,那么优秀。
她现在优秀的样子,都是为自己的虚荣心,而是装出来的。
禁果,她早些年在一位学长的诱惑下,早就尝试过无数次了,就不差他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