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话一出口,高青黛便心虚了。
这要是真的请他们过来,那么高家可就没那么好过了。
为了高家,高青黛只能退让,“表姐你这是什么话,我是你表妹高青黛啊,我们去年还见过呢,就在你们家宴上面,你忘了。”她楚楚可怜的看着徐长卿,试图引起他的怜悯。
她讥讽道:“是么?我不记得你有在啊,你这婊里婊气的样子,恐怕是假冒的吧。”
高青黛错愕地看着白芷,眼眸里是不可置信。她居然敢这么说自己,拿着手帕的手不禁握紧,用力揉搓着那手帕。
仿佛白芷就是她手中的那一方手帕,想要把她撕碎了一般。
她乘胜追击,眼含嘲讽,“别这样看着我,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是我乐意,我就喜欢看你想打我又不敢,那憋屈的样子,实在是大快人心啊。”
徐长卿笑了,自家媳妇这嘴皮子也利索,还不错。
“嗯,夫人说的是,的确是婊里婊气的,只不过这儿可是咱们家,直接乱棍赶出去便是了,干嘛还要浪费口舌与她争执不休。”徐长卿这一番话说的白芷心花怒放,高青黛面色涨红。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欺负我,她掩面痛哭。
白芷懒得看,摆摆手,“高青黛,你爹那是报应,我们药王谷可帮不了你,就算能帮,我也不帮,你们一家子都是吸血的水蛭,若不是我爹娘念在你们是高家人,早就不想管了。”
徐长卿对于白家和高家的关系知之甚少,毕竟白术夫妇从未怠慢高家人,就算心中不喜,但实际上还是有帮扶着高家,所以这些年高家才能这般过着颐指气使的日子。
别人不知道,高青黛自然清楚,只是她错估了白芷,才有了现在这样的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