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嗣音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有些落寞,孤独。
似乎,在这世上,已经没有人理解她。
她凉薄的笑了声,也没什么情绪起伏,将衣服合上,推开窗,任阳光淌进来。
宁嗣音有些疲惫的在书桌躺下,懒洋洋的闭上了眼睛,想要小憩一会。
窗口,忽然有个头探上来,就听那人语气里透着些许激动的说:“小野猫,我们只是八年不见,怎么像隔了几十年,小小年纪,活这么老成,不太好吧?”
宁嗣音在他脑袋冒上来,险些没动手给他把脖子拧了,看到是他,抬了一下的眼皮又合上:“江医生,我们昨天见过,有病不能自医,也是悲哀。”
江秦眼眸里有着淡淡的笑意:“嘴巴还是那么毒!”
宁嗣音没理他,阖着眼,就想偷半日闲。
江秦手肘撑着窗柩,声音温润悠扬,和他的长相一样,像一颗精致的玉色珠子。
就是说出的话,还挺八卦,他道:“我听说你养父死了!”
宁嗣音对挡了她阳光的人,有些不耐烦,敷衍的“嗯。”了声。
江秦见她这冷漠的反应,也是明白了:“看来你跟你养父的关系不好。”
宁嗣音又“嗯。”了声。
她有点烦别人眼里的父慈子孝,那明明都是假象,曾经连她也差点以为,乔志刚对她的好,是真的。
江秦眉目微垂的看着少女娇嫩如花的小脸,虽然已经察觉了她的不悦,但还是试探的开口问了:“小野猫,你不想和他说,能跟我说说吗?”
宁嗣音低笑,说了这么多,还是来从她口中揣测乔志刚的死,是否跟她有关。
也稀奇,左右不过一个人渣,死了却有这么多人调查他的死因。
宁嗣音乌黑冷寂的眼眸睁开,里面有着凌人于上的嚣张,江秦很喜欢她的眼睛,小时候就很喜欢,这双眼睛像极了一个人。
她扫了眼他,充满蔑视:“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
她狂妄的话,江秦也不是没料到,认识她的时候,她就这个张狂的脾气。
虽然掩饰的很好,但也时不时就会不经意以高高在上的姿态俯瞰众生,用怜悯的眼神看人,简直跟陆景庭如出一辙,明明利用了人,还一副救世主的姿态。
小姑娘感受到他的用意,语气不善,倒也正常。
实际,江秦只是好奇她怎么不动声色杀了乔志刚的?
她这小身板儿,看着就弱不禁风,不过他还是知道,小姑娘十岁那年,跟着那个世界级别散打冠军的老东西学了一年半载,应该有些防身功夫!
他一路进来,院子里丝毫没有打斗痕迹,也或许是做了处理,但左邻右舍,都没动静,就是说乔志刚死的时候,应该是没有任何打斗的。
关键王杏儿也没报警,这就说明跟她也脱不了关系,真是勾起了他的好奇。
江秦进了她房间,看了眼随意摆放在书桌上的书,好几本有翻阅过的痕迹。
最主要,他好像发现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