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有着一阵诡异的声音,嗒嗒的响着,是小姑娘的食指有节奏的落在书桌上,发出缓慢催眠的“嗒嗒”声。
宁嗣音看着面前眼神逐渐空洞的男人,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她还是向他问:“爸爸,你爱过我吗?以一个父亲,你有喜欢过我吗?”
她其实恨透了这个秦兽不如的男人,恨不得在他身上捅十个八个窟窿,他对不起她的母亲,他猪狗不如,可她还是问了他有没有以一个父亲的角色爱过她!
乔志刚像被涩迷心窍,张开怀抱,朝她走过去:“爱,宝贝儿,我当然爱你了,快,宝贝儿,快来!”
眼眶的灼热让视线有些朦胧,宁嗣音失望极了,也觉得自己愚蠢极了,深呼了口气。
血色的食指在桌上留下了死亡的痕迹。
她神情冷漠的看着沉浸在幻想中的乔志刚就像被抽了魂的往屋外走。
他觉得自己听到了梦寐以求的声音。
小姑娘在银铃般的笑着:“爸爸,你快来追我,来追我啊!”
“好好好,我这就来,宝贝儿,你等等我,你慢点!”
“宝贝儿,你真香,你太让人着迷了!”
乔志刚跑到了客厅,抱着趴在桌子上的王杏儿,唤着宝贝儿,又热情的亲吻。
王杏儿先是愣了愣,后就积极的配合,他可从来没有叫过她宝贝,也从来没有这样疯狂过,还在客厅,就把她摁在了桌子上。
她喘着气,也顾不了那么多,只以为是王雄把事办妥了,也激起了他的欲望。
宁嗣音站在黑暗里,眼神阴翳的盯着翻来覆去的两个人,又回头看了眼晕过去的王雄。
她轻笑了声,去厨房拿着菜刀,进了自己的房间,一边浇着水,一边磨刀。
屋里有着呲呲的磨刀声。
听起来有些骇人。
大概磨了十多分钟,宁嗣音拿起来看了看,她轻轻划了一下指尖的皮肤,鲜血顿时就渗了出来,妍丽的红色妖娆又让人着迷。
她很满意,将盆里剩下的水,对着王雄泼了下去:“醒醒!”
脸上冰冷的凉意让王雄睁开了眼,宁嗣音温笑的看着他:“你还好吗?”
王雄看上去不太好,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宁嗣音语气凉凉的帮他回忆:“雄雄,你是傻子吗?你爸爸为什么说你是傻子?为什么说伱妈是个搔货?他为什么要霸占你的家?刚刚又为什么要那么狠心的打你?”
“我觉得你好可怜!”
“我不是说过吗,对敌人不能仁慈,你看,你刚就吃亏了。”
王雄大抵是想了起来,觉得委屈,眼眶也红了,眼泪都掉了下来。
宁嗣音歪着头:“一个大男人哭什么?”
王雄抽了一下,很生气的说:“我不要这个爸爸了!”
宁嗣音温柔的笑了声,笑里隐匿着暴虐的恶毒:“好啊,不要就让他消失!”
她不想脏了自己的手,所以……
她要借刀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