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勇峰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说:“我想要一首华夏风歌曲,最好是东西合璧的作品,我早就想要这么一首歌来挑战自己了。”
杨灏天微微一笑,“挑战自己?行。”,说完后,他便转头对刘小妮说:“姐,帮我那纸笔。”
刘小妮闻言,便走到办公室门口,让文员拿乐谱进来。
片刻之后,一个文员就去拿了一沓空白的乐谱和一支笔来。
杨灏天道了声谢,然后就拿着纸和笔重新回到位子上,将乐谱摊开在茶几上放着。
想了大约十分钟左右,杨灏天拿起笔开始奋笔疾书。
坐在身边的蓝岚和刘小妮,坐在对面的上官飘雪和庄勇峰都不由地瞪大眼珠看着杨灏天。
这是要即时创作?
过了一会儿,眼看杨灏天已经写了半张乐谱,虽然中间有些涂涂抹抹,但是乐谱上面可以看得出来,他是写一句歌词,立即就在作曲。
不过十几分钟的功夫,就已经出来了一段。
这创作的速度,简直惊为天人。
又过十分钟左右,上官飘雪还是忍不住,走到杨灏天旁边看了眼乐谱。
这首歌没有名字,编曲的节奏看起来也有点怪异,但前面的几句歌词,倒真让她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以敦煌为圆心的东北东,这民族的海岸线像一支弓,那长城像五千年来待射的梦,我用手臂拉开这整个土地的重
极具华夏地域的歌词,让她心里猛然一震,就像是被什么给撞击了一下,而且还撞的不轻。
嗯,上官飘雪是真的被震惊了。
毫无疑问,这是一首华夏风歌曲。
但随后,当她认真地在心里哼起这段歌词的曲子时,心里又忍不住愣住了。
这是什么节奏?
好像有点不通顺啊,甚至好像是走在山间的羊肠小道上面,那路,似乎还是弯弯曲曲,走起来异常不好走,而且还是磕磕碰碰的感觉。
怪了,难道是说唱?
嗯,有点感觉了。
不对,这跟西方的流行音乐的风格又不太一样。
那到底是华夏风歌曲,还是说唱歌曲?
这时候她有想起庄勇峰开始说的,要东西方结合的华夏风歌曲。
没错了,应该就是这样了。
上官飘雪惊愕的空档,忍不住继续看了眼杨灏天。
他似乎已经忘了身边还坐着几个人,连自己站在他身边也没有发现,只是全神贯注地在那里写着歌曲。
再看看蓝岚和刘小妮,此时两个人看着杨灏天的眼神几乎一模一样。
这种眼神绝对不是崇拜,也不是惊喜。
这种眼神,在电视里面经常能看见。
那是一个女人在看着自己钟情的男人时,才会有的眼神。
但是电视始终是电视,而这里上官飘雪看见的,是真实的眼神。
于是乎,上官飘雪忍不住在心里叹一口气。
不用再细说,也不用去猜测。
两个人女,看上了同一个男人。
妖孽!
杨灏天绝对是个妖孽。
而杨灏天此时丝毫没有察觉这些异样,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歌曲。
当然这歌曲不是他原创,那些涂涂改改的错误,只是他在演戏而已。
实话说,连他都觉得自己是影帝,连演戏的时候,也能全神贯注。
当然,虽然这首歌他在脑海中曾经温习过很多次,但是时间一长,也难免会有些遗忘,不过遗忘归遗忘,再回忆回忆,自然就能重新抄写出来。
差不多一个小时里面,杨灏天就这么在桌子上修修改改,而上官飘雪也站在原地一直看着乐谱。
最耐人寻味的是刘小妮和蓝岚,这段时间里,她们居然连一个比较大幅度的动作都没有,就这么保持着大概的姿势,盯着杨灏天看完了整个创作过程。
在她们众目睽睽之下,杨灏天终于放下了笔,然后拿起乐谱从头看了一遍,觉得没有问题了,才将乐谱重新放在桌面上。
“好了,就这首歌,上挂副总,你看看吧。”
说话时,杨灏天把写满歌词和编曲的几张纸递了过去。
然后才起身拿起水壶,给刘小妮和蓝岚两人面前的杯子都换上热茶说:“你们没事吧?怎么看着脸色这么差。”
刘小妮和蓝岚两人都端起茶杯,喝了几口茶之后,才慢慢恢复的脸色。
说实话,以前只是知道杨灏天能写歌,但是不知道他居然是这样创作出来的。
从构思到创作完毕,居然只有这么一个多小时。
这样的消息如果告诉张靓靓,天知道张靓靓会有什么反应。
毕竟她可是一名歌手,对歌曲的渴望度比刘小妮和蓝岚其中的任何一个人都要高涨出几倍以上。
刘小妮解释说:“我没事啊,就是看你写歌蛮入神的,看的我也走神了。”
蓝岚听见刘小妮这么说,于是她也说道:“我也是,我也是。”
实际上,两人都清楚,杨灏天刚刚的表现,都在她们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震撼。
这种震撼要消散,估计要好长一段时间。
上官飘雪接过去,认认真真地从头开始看,但越看,她脸上越是惊讶。
华夏风和说唱这种两种曲风,一个是国外的元素,一个是国内的。
虽然上官飘雪谈不上喜欢说唱曲风,但广泛的多听音乐、把握世界音乐界的流行风向,是每个经理人必须的功课,所以这种曲风的作品,她自然是也听过的。
但据她所了解,即便是在欧美国家,说唱也就是最近这些年才开始逐渐上升,甚至开始成为市面上流行歌坛的主力之一。
而在国内?
只能说,非常少。
而且有人在创作这种歌曲,但是成名的,目前来说,基本上没有。
一来这种曲风在国内的受众面少了一些,而且,因为受众面少,所以基本上唱片公司也不愿意在这一块去投入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