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许悠真则独自回到山门向掌门报告这里发生的一切。
临行前,陆章将蝎尾犬的尖刺尾巴交给许悠真,让他上交给宗门,而许悠真则从怀里又掏出两张符给了陆章,说路上看情况小心点,毕竟他实力差。
陆章又一阵目瞪口呆,因为他记得之前在被山匪围困的时候就问过许悠真,手上还有没有能用的东西,对方答没有。结果现在又冒出了两张,一张是爆裂符,一张疾风符,适合打架的时候用,看来女人的话真不能随便相信,尤其是像许悠真这种从小就跟着父亲走南闯北的。
除了两张符,林大夫也送给了他一些治疗外伤的药物,因为陆章这种名义上是修行者,实际上就比普通的凡人强不了多少,而这次被妖兽所抓的伤,也是属于外伤,所以林大夫治外伤的草药对于他是有效的。
当然,李夫人和李禄送了他们不少银子,不过陆章没有多要,只拿了该拿的那份,其余的让许悠真带回去上交宗门。
几方人又寒暄了一阵,陆章和唐洛舟这才往安阳城赶路,照例还是坐马车。
陆章因为受伤的缘故,就躺在车厢里休息,不过他倒是没闲着,而是在回忆那几场战斗的细节。
在云正道观的时候,功法方面由掌门亲自负责,尽管门内的其他几个师叔伯也有义务教导弟子,但平常在道观里基本见不到人影,因为他们各自有事情要做,非常繁忙。
主要的,就是去上宗争取任务,比如这次掌门接回来的帮上宗赶制符笔就是任务之一,被接下来后,这任务就交由道观内的弟子合力完成。
而那些师叔伯们接的通常要比这更复杂更危险一些,而且往往要到处跑动,比如侦查某某山脉的异常,去某某地界寻找某某原料,等任务完成后就会从上宗的具体负责人那里收到相应的酬劳,扣去自己这不分损耗和应得的,再将其余的交由掌门保管。
一次任务往往需要消耗很长的时间,所以有一些师叔伯,甚至两三年内都不会在道观露一次面,陆章印象中有的只是掌门和江师叔,其余那几位,几乎呈空白状态。
事实上,掌门本身也可以去接那些危险的人物,只是身为云正道观的掌门,他需要更多花时间放在处理宗门事务和教授功法上,所以他在道观里的时间比其他几位要多些。
然而修炼是需要灵石的,那些小任务能带来的灵石根本不够维持道观的运作,而且即使是小任务,也不是经常能接到的,所以他也只能到处在上宗四处游走找机会。
这就造成了云正观内经常无主事人的现象,更不用说有专人来教授陆章和一众低级弟子的功法和修行了。事实上,陆章等人的功法,是唐洛舟以及前面几位师兄师姐传授的,掌门和师叔伯们平常也最多指点两句,接着就消失没影了。
陆章了解了一切后并没有说什么,在他看来,自己这五灵根的资质,以及下面一众连自己都不如的师弟师妹们,他们就如同是一群苦力,而不是修士,因为这种资质在修行上注定走不了多远,上宗,也就攀云宗那些人,对此心知肚明,所以索性就将他们当成苦力使用了。
至于功法和修行,就由下宗的弟子们自生在灭。能从困厄中杀出来的,他们会接收,杀不出来的,扔掉也不可惜。尽管掌门反复向他们陈述资质差并不一定成就低,毕竟当年攀云宗的开创者中也有三灵根,四灵根的元婴大能,所以不能太厚此薄彼。
但攀云宗今非昔比,哪能听?
而陆章对此也心知肚明,深知想要在这个世界活下去,走上修行路也只能自己从每一次的失败或成功中慢慢总结出有用经验,以图杀出去。
“快醒醒,今晚我们就在这破庙里过一夜算了。”唐洛舟在马车外面喊道。陆章探出头去,见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而马车停了一个破庙的门口。
“好。”陆章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