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059(2 / 2)重生之凤鸣朝阳首页

下了马车就有人迎在那儿,凤鸣笙沉着眉眼跟着周伯往前走,京兆府尹在一旁跟着解释,凤鸣笙只是面沉似水,一个字都没说。

终于到了定北侯所在的房间,仍有五六个御医围在床边,见了凤鸣笙他们,却也只默默的让出一条路来。

凤鸣笙终于看清了躺在床上的定北侯。

他的脸色是失血过多的苍白,身上的被子只盖了一半,身上的衣裳显然已经换过,胸口处却再次浸出了一团血迹。

她虽多次出入定北侯府,可她同定北侯,却实实在在,只见过几次面。除了聊懿清公主,他们连话都没说过两句。

甚至,在内心里,她甚至从没真正把他当凤家人看待过。

可此时此刻,看着他同父亲七分相似的眉眼失去生气的模样,她的心里竟然也涌起了悲伤与难过。

“怎么回事?”她有些艰难的开口,竟然不需要作假,就连声音也带着伤。

几个御医面面相觑,好一会才有人小心翼翼的开口道:“侯爷是先被人用药迷晕了,又被人用匕首刺进了左胸。幸运的是,伤口刺的不深,又没碰上心脏,侯爷性命无碍。只是……”他吞吐着开口,“侯爷被刺伤后发现的太晚,导致失血过多,才会一直昏迷不醒。”

“我不是要听这个。”凤鸣笙摇摇头,“我是问,谁干的?”

她凝眉,声音哑且冷,“我倒要看看,长安城里,又是谁有这个胆子,敢伤我凤家的人?”

虽说这事归京兆府查也好,大理寺查也好,总归不关御医的事儿。可几个御医你看我,我看你,俱是煞白了脸,谁也没敢说话。

“行了,都下去吧。”

凤鸣笙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我在这看着叔父。”

周伯踌躇了一下,还是跟着御医一起出去了。

只是,才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凤鸣笙的声音。

“周伯,你过来坐着吧。”

周伯关了门,回去犹豫了下,还是坐在了凤鸣笙的斜下方,视线却是紧盯着躺着的定北侯。

“我听说,叔父从不外出。”

同样看着昏迷的定北侯,凤鸣笙凝眉开口,“周伯,为何今日,叔父却去了九歌楼?”

周伯抬头看她,眉眼间带上了惊讶。

好一会,他才道:“不是小姐相邀吗?”

“你说什么?”大惊之下,凤鸣笙豁然起身,甚至没顾得上控制自己的表情,只是紧紧盯着周伯,“我怎么会约叔父去九歌楼?”

“今日出门之时,侯爷只说,有件旧事,要去九歌楼处理。可侯爷的旧事,就只有公主的事。若非……”周伯仍旧只是看着定北侯,原本平缓诉说的语气终于带上了几分酸楚和几分哽咽,“偌大京城,除了小姐,还有谁有这个资格,能让侯爷处理公主的事?”

周伯说得对,定北侯从不外出,也不关心外事,唯一关心的,似乎只有祖母的事。

只是,凤鸣笙不懂:“既是祖母的旧事,为何要去九歌楼处理?”

“小姐进京这么久,都不曾打听过公主的旧事么?”周伯轻淡的声音虽然极是克制,仍然透露了点不满,“公主回京后,常去九歌楼听琴。”

凤鸣笙哽了哽,没有说话。

因着父亲的缘故,她确实从不曾想过要打听公主的旧事。

公主虽是她的祖母,可于她而言,公主更是父亲心上的伤口。

只是,她忽然间就明白了,为何自家的情报网对九歌楼那么了解,或许并不是因为肃王是九歌楼幕后的主人,而是因为自己的祖母。

她沉默了好一会,才再次问道:“叔父要处理的旧事想必非常重要,周伯怎会突然前去寻他?”

“元帅不曾同小姐说过么?”周伯皱了眉,“如此说来,那人果真不是凤家的人?”

看来周伯果真是因为虞晚舟同他说的话而去的九歌楼。

凤鸣笙控制住神色,不动声色的开口:“周伯能否说的明白些?”

“今日未初,有人翻墙进了侯府,自称是奉了元帅命令,说是与侯爷约好了,要取走一件旧物。”周伯缓声道,“只是,他要取的东西是公主留给侯爷的遗物,侯爷一向珍惜,日日带在身上。况且,他翻墙而入,手持的密信上虽说盖着元帅密印,可既是密信,加盖密印也只该在信里加盖。老奴觉得可疑,就借口侯爷尚在休息,打发他在厅里等着,自己来找侯爷了。”

“叔父今日难得出门,他就找上侯府,还假称父亲的命令。哪有这么巧的事?”

凤鸣笙蹙眉,猜测道,“叔父今日遇刺,或许就与那人脱不了干系。”

“小姐说的对。”周伯急急站起身来,“我这就回府,先把人抓起来。”

“嗯。”凤鸣笙点头,同时扬声向外喊道,“章平,去帮帮周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