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总,你想得很周到,这确实是个好机会啊!”一个保安忍不住地惊叹道。
“梁公子已经被你成功拿下了,正好可以向董事长邀功!”另一个保安提醒道。
“董事长大概知道了,我到时当面跟他说清楚,他一定会对我赏识有加的。”龚思宇阴险得意道:“我成为总经理,指日可待!”
“恭喜副总啊!”一个保安微微低头,谄笑道。
“恭喜恭喜!副总,到时你可别忘了我们啊!”另一个保安笑呵呵道。
“放心,有好处不会少了你们的。”龚思宇笑了起来:“只要我成为总经理,安保兄弟们都会享福的。
你们两个今天帮了不少忙,我会记在心里的,你们无须担心。
现在,就按我交代给你们的去做吧,这个废物我来处理就行了。”
“副总,反正我负责收拾会客厅,我继续帮你好了。”一个保安微笑道,而后便跑去拿药箱。
“这是按最高规格配备的药箱,会有安眠药的,你找一下。”龚思宇吩咐道。
“我去监控室,把相关监控全都毁了!”另一个保安说完便走了出去。
花城区的一家小医院里,陆振先躺在病床上,浑身缠满了绷带。
被送到医院来的时候,全身上下几乎都摔伤了,而且情绪十分激动。
不停地指责两个保安陷害自己,要求医生协助报“警,却不被医生当作一回事。
虽然伤势不算严重,可全身都是伤,必须先紧急地处理好伤口。
而且,两个保安一直微笑地狡辩,一口咬定这是一场意外,他们是无辜的。
还说总经理发生车祸后,脑子摔坏了,所以情绪才会这么激动。
被打了两剂镇定剂后,陆振先很快便昏睡过去,伤口被全面地处理。
等醒过来之后,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几乎都缠满了绷带,差点崩溃了。
回想起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感觉就像做梦一样,而且是一个可怕至极的噩梦。
可是,看到此时此景,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这就是现实,比做噩梦还惨!
浑身上下隐隐作痛,已经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心情更是糟糕透了。
怎么都没想到,副总竟然是一个衣冠禽兽,敢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出来。
为了办成一件小事,他肆无忌惮地殴打总经理,还想瞒天过海,毁灭证据。
自己猝不及防,毫无招架之力,被他偷袭之后,就再也无力反抗了。
而且,还被两个保安带走了,坐上微型面包车后,他们一路直行,上了高速公路。
都不知道他们开了多远,去到哪个地方了,只知道离南湾区越来越远。
下了高速之后没多久,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一想起来就觉得胆战心寒。
这两个保安,同样一点人性都没有,跟禽“兽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他们听从副总的命“令,已经彻底地违背做人的最基本原则,简直丧心病狂。
在一条人烟稀少的水泥路上,一个保安打开了微型面包车的后车门,另一个还在快速行驶。
在自己百般哀求之后,那个保安依旧不为所动,打定主意要执行副总安排下去的命令。
自己就这样在绝望无助中,被他从面包车上推了出去,狠狠地摔在水泥路面上,翻滚了很久才停下来。
那时候快要失去知觉了,浑身上下剧痛不已,连大脑都被无尽的痛苦侵蚀了,很难保持清醒。
来到医院那时才渐渐醒转过来,疼痛还在持续中,却因为伤口太多以及情绪过于激动,被医生打了镇定剂。
到了现在,总算是彻底地清醒过来了,却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了,已经彻底地陷入了绝境当中。
突然间离开酒店,没有请假,更没有人知道自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不可能会找到这里来。
所有人都被副总蒙在鼓里,也几乎没有人会关注总经理去哪了,毕竟他们无权过问总经理的行踪。
除了林宏和董事长之外,六星级酒店里面,所有员工都不会把总经理的突然消失当成一回事。
甚至,连续消失了一个月,对他们来说,都是正常的,毕竟无权过问高层的事。
林宏是凌天塔的总经理,自上个星期副总回来之后,他也很少过来这边了,更不会过问这边的事。
自从上次面试那时见过董事长一面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他不可能会发现总经理不上班的事。
也就是说,只要副总保持缄默,或者随便找个理由忽悠一下,这件事就可以一直隐瞒下去。
说不定,等到董事长过来考核的时候,发现总经理无缘无故消失了一两个月,他不一定会怀疑反而会直接开掉总经理。
毕竟,这不上班的事本来就严重,更何况没有向他请假,还消失了那么长时间,到时什么理由都没用了。
就算说出真相,他也不会相信,这样一来,副总就可以顺其自然地成为了六星级酒店的总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