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敌人跑下的坡之际,叶山海拔身而起,掣出背上宝刀,发出一下震动远近山林的长啸,凌空往押后的两名敌人劈去。
那两人骇然回首双目尽被刀意所慑,扑面盖天而来的刀气,更令两人心胆欲裂。
一方面是蓄满势子全力出刀,一方面则是摔不及防下临危反抗,相距之远,不可以道里计。
当!其中一人的长矛被叶山海硬生生斩断,余劲把他震得狂喷鲜血滚下的玻,另一人则被叶山海于劈断长矛后,砍个正着。
那人可算身手不凡,虽能勉强凭重斧挡住长刀,却无法挡得住叶山海狂潮暴浪般的刀气和无可抗御的真气,连人带斧给劈得横飞寻丈,跌入坡旁一堆矮树里,纵然千方毙当场,亦怕是出气多入气少。
在前面的十一人亦算反应迅快,就在叶山海长啸起时,纷纷返身应战。一时刀光剑影,为血战拉开序幕。其中三人正要围攻叶山海,叶山海脚点实地,二次腾身斜起,巨鹰般越过三人,投往最前方的敌手。
婠婠趁三人的注意力全集中在空中声势惊人的叶山海的当儿,以新领悟回来的身法,闪电般进入三人间空隙处,挥动双拳在敌人的兵器中如入无人之境,呼吸间三人分别被她以重手法击中,敌人连半招都未有机会使出,便摧枯拉朽的击得伤重不起。
这是施展突击的最轻易的部份,接着就是最难应付的以寡敌众的群战。剩下的八名好手虽是形势大乱,五人却分出去对付叶山海,另三人则往婠婠攻来。两翼的敌人亦叱喝连声,赶来援手。
号角响起。叶山海抱杀一个得一个的心态,在落地前施出迅急移形换气的本领,猛然移位,敌人的兵器全体落空。
触地后,他一个旋身,横过斜坡丈许的空间,刀芒电闪,扫在攻来的敌人长剑处。
那人本来是挥剑刺来,可是叶山海的一刀带起合他感到躲无可躲的凌厉刀气,且变化无方,身法又迅快至使他无法把握,更感觉到叶山海的杀意全集到他身上,故左右虽有同伴,他仍是心寒胆丧,无奈地收回攻出的一剑,只求保命,再不敢有任何奢求。
当!那人虎口震裂,长剑堕地,叶山海潇洒地飞起一脚,正中他小腹。那人往后抛飞,撞在己方另一人身上,两人变作滚地葫芦,往坡底滚下去,同告重伤。
五去其二,叶山海大发神威,长刀洒出数十道青芒,把早已胆怯的敌人全卷进刀影内,一时兵刀交击之音不绝如缕。
另一方的婠婠当然明白叶山海的心意,知他希望趁突袭的有利形势,把这组好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击溃,然后在敌方援军或像梵清惠那般级数的高手赶来前,逃入密林深处,且战且逃以游战的唯一有利方式与敌周旋。
思索间,他往左晃,避过敌人攻来声势十足的一枪,同时施展手法,闪电抓上对方长枪,略使巧劲,长枪立时分中折断。
婠婠脚踏奇步、左手断枪疾扫,重击在迎头劈来的大刀近刀把处,右手撮指成刀,砍在另一人横扫腰肢的重铁棍上。
在刹那间,三人同时与婠婠硬拚一招,被她传来的天魔劲冲击,再组不成先前互有联系的阵势。
此时两翼的敌人潮水般拥至。前方惨叫声起,与叶山海交手的三人被他无可捉摸,劲气强绝的刀法分别击中,身体打著转往外倒跌,情况惨烈至极。
叶山海拔身而起时,与婠婠交手的三人亦招架不住,给她以贴身搏击的凌厉手法,击得伤重堕坡。
三人才奔出密林,宋缺如电的目光往他射来,同时发出指令,登时有七、八名高手掉转身往他如狼似虎的迎来,杀气腾腾。
呀!与婠婠交手的其中一人给婠婠挑中小腹,立即抛跌倒毙,但婠婠身上亦多添一道刀痕。
又有另三人加入战团,而他自己亦率领手下往婠婠疾迫过去,显是想趁叶山海赶上来之前,先一步把婠婠解决,救下宋玉致。
婠婠一声长啸,斜掠而起。那批截击他的高手似亦早猜到她有此一招,三人跃空截击,四人则往四外散开,只要她给拦落地上,他们可把她重重围困,反应确是出色,表现出丰富的作战经验。
当!宋缺蓦然扑入战阵,在其他人的牵制下,右手宝刀狂风暴雨的往婠婠攻去,登时把整个形势扭转过来。
婠婠给杀得狼狈不堪,怒喝道:“宋缺,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叶山海一声长啸,施展空中移形换气的绝技,竟从斜掠改为冲天而上,大鸟般往婠婠的战圈投去,那几个围攻他的高手只能拦了个空。
宋缺偷空往他瞧来,脸色微变。围在四方余下的十多名高手全体出动,往叶山海扑来。
经过刚才的激斗,叶山海早摸熟他们凶狠忘命的作战方式,落地时猛喝一声:咄!
全场十多人无不耳鼓震荡,手底微缓。叶山海闪电前冲,趁此良机,左掌右刀,分往两名从战圈抽身出来的敌人攻去。
拳风刀影猛然暴张,快逾电光石火,那两人心志被真言所夺,兼之与婠婠久战身疲,同时中招抛跌。
这次出手叶山海毫不留情,在倒地前两人早已气绝。
婠婠看得精神大振,兼且攻力减轻,奋起余勇,幻出刃影,盘旋激舞,把包括宋缺在内的敌人全迫退开去。
但他们两人的形势仍未堪乐观,只要敌人合拢上来,他们会陷进苦战之局。
叶山海以迅快如鬼魅的身法,闪入战圈内,宋缺欲再强攻婠婠之际,面前站的已换过是叶山海。
砰!叶山海侧踢一脚,把想从旁偷袭的敌人踢得喷血狂飞,接着一拳轰出,重击在宋缺的刀上。
宋缺的右手刀本拟好凌厉的刀法,岂知狂猛如怒涛的霸道真气透过盾牌攻来,以他之能,亦大感吃不消,天刀连半招都使不出来,霍霍霍的连退三步,心中惊骇欲绝。
他本对三年后的叶山海估计甚高,但仍想不到他厉害至此。叶山海来到婠婠之旁,运拍十多掌,一时气劲横空,扑上来的敌人惨哼连声,狼狈退后,其中一人更应掌堕地。
但他却是有苦自己知,这样以掌退敌极耗真气,绝难持久,幸好却给他争取到一闪即逝的逃走机会。右手疾抓婠婠手臂,喝道:来!
两人一先一后,往山下的方向扑去,两人全力出手,那有人能挡得片刻,几下呼吸间,两人已是脱离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