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你一瓶?他一瓶?(2 / 2)这生他只爱她首页

女孩喃喃,声音低不可闻。

“我都不能呼吸了。”

“换气也要我教你?”入程祺扯了扯嘴角,浅浅的笑意。

女孩一把推开他,话都有些不利索,“我......我自己会。”

少年轻笑。

体育老师扯着嗓子,“安静!男女生分开排好。”

温度很低,老师的话传声也缓了许多。

一坨队伍懒懒地散开,成型。

“好。”现在开始跑步。

“不是吧啊sir,这么冷都要跑。”郴舟畔揣着兜,靠着栏杆。

“就是因为不跑才冷。”毫无商量余地。

干巴巴的脚步声拖沓、稀稀拉拉。

花朝暮不快不慢地跑着,跑着跑着就走了起来。停下一看林知秋那姑娘不见了,东张西望着。

林知秋在第一个,和郴舟畔在比赛。这两人之间总有一种要争个你死我活的火药味,也不知道这劲儿从哪来。

风刮在郴舟畔耳边呼呼作响。

“不错嘛。”

“你也不赖。”少女干脆清甜的嗓音。

洋气的长发勾勒她娇小的脸庞,很美,特别美。以至于郴舟畔晃了神,心理暗骂英雄难过美人关。

当年吕布戏貂蝉也是如此。

他书读不好,但独爱《三国演义》。

林知秋察觉到他在看她,一勾唇角,趁这机会甩他个痛快。

“靠。”某人发现这是色诱,便冲了上去.......

这是一场动人心魄的拉锯战。

.......

这边。

花朝暮眯着眼,想看清林知秋何时飙不见,却没注意脚下,一个趔趄。

少年一把捞过,“白痴吗。”

“啊。”花朝暮心有余悸。

“你怎么在这。”

“跑不动。”干脆直接。

入程祺可不想被当作痴汉。

“哦。”花朝暮抽开胳膊,接着小跑起来。

“喂。”入程祺一把拉过她,“你的手怎么了?”

她的手白里透着淡淡的紫色,一摁就能留下一个黄白色的印子。每到冬天就这样。

少年温热的手包住了她的,插入了口袋。

他的手也很凉,可是口袋却很热,里头有一个暖手袋。

“哇,好舒服。”突如其来的温暖很是满足。

“嗯。”他哼声。

很快

女孩的手不安分的动起来,两人有些不自在。

她的手心传来他的温度,温暖而柔软。

指尖却触碰到一个嘤硬硬的材质,她抓住抽了出来,“这是什么?”

少年想去抓回来,却早已晚了。

一个红色的发卡。

蝴蝶结的。

“你这是.....”

“捡的。”入程祺从未讲话语速这么快过。

上面贴着标签,是新的,未拆封。

“你要送给谁?”女孩有些失落,“我们班的吗?还是.......”

“瞎想什么。”入程祺打断她,撕了标签,轻轻夹在了女孩的发梢。

“......给我的?”女孩惊喜。

“好看吗?”

他认真地点了头。

她清晰听见他说。

“好看。”眼瞳里映着女孩欢天喜地的笑脸,似乎他的眼里也满是笑意。

“上次那谁给你的发卡你还留着吗?”入程祺若有若无地问道。

“什么?”花朝暮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夏世言给她的那个发卡。

“哦~你吃醋了?”花朝暮凑近,笑意嫣然。

少年淡淡地笑了,“我哪有。”

“你就有。”她在清浅的阳光下,马尾扎得高高的,上面有一个漂亮的蝴蝶发卡。

入程祺的脸颊微微泛红。

“嗯。”入程祺笑道。

女孩愣了。

嗯什么?

女孩害羞的不行,转头跑了,小脸红扑扑的。

入程祺逗她,宠溺地笑了,小声道,“就是吃醋了。”

林知秋早就靠在树上摸了摸蹲在一旁的某人脑袋,“说话算话。”

郴舟畔输了。

他撇过脸,耳朵有些发红,“姐姐。”

飞快就站起来走开了,只是背影的脚步有些打绊。

“诶!”林知秋捧腹大笑,得逞得像只小狐狸。

远处的花朝暮像只小蝴蝶似的,扑腾去了。林知秋随她扑入怀中,“怎么了。”

一眼就看见了她头上的蝴蝶结。

“哪来的,开心坏了吧。”林知秋似笑非笑地看着慢悠悠跟在花朝暮身后的入程祺。

入程祺懒懒地坐在栏杆下。

“喂,走开。”郴舟畔不悦。

“你耳朵怎么这么红?”

“......”

哪壶不开单提哪一壶。

“我冻得。”他紧张地胡扯,这下不仅耳朵红了,脖子也红了。

“哦~是吗?”入程祺淡淡的,“要药么?”

他晃了晃口袋中的那瓶镇定片,认真道,“给你一片?”

一连恍然大悟原来这药是这么给他用的。

“.......你。闭嘴。”郴舟畔抹了抹脖子,龇牙道。

这小子竟然随身携带。

“好吧,我还以为你需要呢。”入程祺噙着笑耸了耸肩。

“......入程祺。”他低低的喊了声,夹着威胁味道。

郴舟畔的胳膊搭在杆子上,意味深长地看着闭目养神的某人。

他眯着眼,看着太阳,冬天的太阳收敛了光芒,依旧普照却没那样张扬而霸道。

在上体育课的还有另一个班,秦无言靠在墙上,将一切尽收眼底,“花朝暮。”

“又是给夏世言送牛奶,又是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她比划了一下,“豆芽,这种脚踏两条船的女的是不是该死。”

黄芽愣了愣,认出了花朝暮就是先前帮她找本子的,弱弱地说,“亲姐......她不是那样的人吧?”

“连你都帮她?”秦无言冷笑,“她是给你们灌迷药了么?”

入程祺在男厕所洗手完手,刚出厕所就被人拦住了。

秦无言不管他往哪走都和他一个方向,堵着他。

“同学,这里是男厕所。”入程祺好心提醒。

“我知道这里是男厕所。”

入程祺愣了愣,莫非是女装大佬?

“我找你有事。”

入程祺反倒更紧张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你紧张什么?”秦无言发现他的僵硬。

“我......”

“我们合作吧。”秦无言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入程祺莫名其妙地看了眼面前趾高气昂的女生,舔了舔腮,淡然,“我没兴趣。”

秦无言看着连一句废话都没多说擦肩而过的少年气到无语。

放学。

入程祺再次在校门口被她堵住了。

“让开。”他不笑的时候压迫感很强。

秦无言看着面前初印象还算温润柔和,且对着花朝暮笑颜如花斯文有礼的入程祺,难以将眼前冷漠的人联系起来。

就在他再次离开的时候。

“花朝暮。”秦无言下意识地叫了她的名字。

果然他停住了脚步。

“这不是你对我无礼的理由。”秦无言懒洋洋地抱着胸,得意道。

入程祺彻底失了耐心,“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眯着眼睛看着她,意味深长。

“你喜欢她?”

“和你有关系吗?”

秦无言有趣地看着他,他刺手又寒骨,像难啃的冰碴儿。这般模样怎么看都不像传闻中的清冷温和。

“我喜欢夏世言。”她开门见山。

“......所以这和花朝暮有什么关系。”入程祺听见了不爽的名字,却还是面无表情地说道。

“看来你还不知道啊。他们两个之间.......”秦无言说着看见了某人像是要杀人的眼神咽了口口水,“她今天还给他送牛奶呢……”

入程祺皱了皱眉想起今天郴舟畔递给他的牛奶。

“不会你也有吧?”秦无言像是猜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我天哪,她......她不会买了两瓶吧?你一瓶他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