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能说出我背上的胎记,只要是同我一起在学院女澡堂里洗过澡的,都能说的出来吧。”
林关乎心想你这个不怀好意的东西,还想拿道德来绑架我?虽然不知道你什么目的,但是这口气我可不能忍:
“我告诉你,我可是西北大将军府三公子的青梅竹马!你莫不是看上我这身份,想高攀我?我呸!我告诉你不可能的。”
此时躲在凌泽楷身后,林关乎骂的贼有底气。
“你你你你你——你攀权附贵,你不认亲娘,这些事要是说出去,这辈子都别想在这里
嫁出去。”
王周氏气的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嘴里急切的骂些不成规矩的话,或许是生性粗鄙,连骂人的话都说尽了,再说不出几句来。
林关乎心想这里的大妈还真弱唉!这说的都是些什么话啊?胡言乱语的,竟然还敢拿我嫁不出去了威胁我,你当我是什么羞涩的那种思想老旧的姑娘,老娘我可是21世纪的先进女性!
林关乎一手搭在凌泽楷肩膀上,另一只手翘起大拇指指向自己,骄傲道:
“我告诉你,我不愁嫁人,你们知道为什么我师兄去哪儿都带着我?因为我是他的童养媳,他以后是要娶我的!师兄以后肯定会袭承将军府的位置,我以后就是将军夫人!像你这种粗鄙的乡下妇人,我的高贵岂你可以高攀的起的!”
在场的所有学子,包括侍童和执礼夫子都惊呆了。
凌泽楷也惊呆了,苏小津也惊……他只是象征性地张了张嘴巴,对于古灵精怪的林关乎,说什么话他都见怪不怪。
“……不知廉耻!”
执礼夫子脸色愠怒,拿着戒尺的手微微发抖,此刻他很想给在场的学子一人一戒尺,来平息心中的怒火。
王周氏彻底呆掉了,那个人让她来闹事的时候,也没有告诉她这些啊!
林关乎还是不以为然:
“干什么呢?你们的笑什么呢?我说的都是实话呀!”
“对,是实话,关乎的确是我的童养媳。”
凌泽楷忍着笑,努力使自己的面部表情没有波澜:
“而且关乎是父亲当年在江南一户穷苦人家买回来的,她的父母后来因闹饥荒远走他乡,现在找不知在何处了。”
“……”
这下轮到林关乎震惊了:真的假的?我竟然是买回去的!
“……你就在这里胡说道,别以为你是将军府的少爷,我就会怕你!”
王周氏还是不死心,还在继续嘴硬:
“那我说准了她背后的胎记,这事你怎么解释?”
“那个啊?”
凌泽楷忍不住笑了:
“那并不是胎记,那是被开水烫过之后留下的伤疤。去年冬天,关乎和苏小津半夜去厨房偷吃东西,不小心碰到了烧着开水的炉子,那热水洒在了关乎背上,才留下的疤。后来伤口好了疤脱落了,里面的新长出的皮肤是红色的。”
“……”
苏小津僵硬着回头,内心在咆哮:你丫的真的为了撇清关系,什么话都敢说啊!
这是真事,烧水的炉子还苏小摊子不小心碰倒的。当时烫的林关乎痛哭流涕,嗷嗷几嗓子差点把晚上巡逻的守卫给吸引过来。
学院内半夜有宵禁,偷偷去厨房找东西吃是要被罚的。
苏小津赶紧带着
林关乎溜了,然后从韩悟休那里讨了许多烫伤药,还林关乎买了许多糕点,这才了事。
第二天学院伙夫发现厨房热水炉子倒了,还以为是什么野猫干的。
苏小津本以为这件事,这么瞒着就直接过去了。没有想到,被凌泽楷给说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啊!
烧水炉子倒塌这件事,执礼夫子也知道,当时他查看现场环境,猜到了,可能是学子干的。
但是又没有什么证据,夫子便作罢了。
这下,又被凌泽楷说出来了。
执礼夫子看着人群中的苏小津,一戒尺打在旁边的桌子上。
苏小津本来打算溜走,被这一戒尺的声响吓得一抖,垂头丧气地走入了公室:
“夫子,念在事情过去了许久,少打几戒尺行不行?”
夫子并未回答,只是这每戒尺下去都卯足了力气。
苏小津咬牙切齿的,脸色十分难看。
林关乎这才意识到凌泽楷坑了苏小津。
王周氏见没有人理会她了,连忙大叫:
“怎么,你们都没有一个人来评评理吗?我可是来认亲的!”
学子鸟作兽散,只留下捂着肿起来的手,欲哭无泪的苏小津。
还有站的笔挺的凌泽楷,和躲在他身后的林关乎。
执礼夫子彻底的怒了:
“尔等粗妇,今日大闹学院,目无法规,满口胡言!还敢在这里胡言乱语!”
“我……我要告到公堂去,我要告你们学院如此待人。”
王周氏的气势若了下来,但还是唯唯诺诺的,嘴上不肯认输。
“今日在场所有人皆为人证,此等野妇胡言乱语,污蔑他人,你若敢告到公堂,我们自敢去对质。尔等子孙也不必在此学习,尔等家态,岂是好学之辈!”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