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吩咐的事情，奴婢没有做到，并没有亲自交到百里将军的手中。”晴儿回答。

“哦？没关系，只要他能看到便好。”白羽并没将事情放在心上，拿正兵书，接着看起来。

“可是，是一个女人拿走了小姐的东西，看样子她对小姐很有敌意。”

听晴儿这般说，白羽心中已然明了，那个女人不就是柳若芙吗，她恐怕迫不急的交到百里苍炎手中吧。

“无碍，你下去吧。”白羽淡淡的说。

“是，小姐。”晴儿说着就要起身，可能是因为刚才跑的太急，欠缺力气刚起来又要跌落下去。

白羽反应倒是极快，腾出拿着茶杯的手，一把将晴儿扶正，嘱咐道：“好了，下去休息吧。”

“谢小姐，”说着晴儿转身离开，就在转身的瞬间，白羽余光看见晴儿脸上的手指印。

“慢着，你的脸怎么回事？”不用晴儿说，白羽心中已然明白，柳若芙你是觉得自己活得太悠闲了？

晴儿支支吾吾，刚才她就一直遮掩着左脸，就怕被小姐发现，找那个人麻烦，白羽向来不允许自己府中的人受到欺负。

晴儿遇到柳若芙，不用说，柳若芙不但为难了晴儿，而且出手打了她。殊不知，白羽一直将晴儿当做自己的亲妹妹，更不会让相府的人无缘无故受欺负，更何况这件事，是她让晴儿去做的。

“她用哪只手打你的？”白羽问，眼睛并未离开兵书。不用看，不用问，什么东西白羽都了然于心，只是她现在要弄清楚，废了柳若芙哪只手。

“奴婢不记得了。”晴儿眼里还蓄着泪水，感觉到白羽声音里的冰冷，不敢继续往下说。

“那就好好想想。”

半响，“好……好像是右手。”晴儿结结巴巴的说。她怕小姐去找那个女人麻烦，那个人是将军府的人。那么嚣张，必定是将军宠爱的人，要是小姐为了她一个奴婢，和将军起了争执，就不好了。

“行了，你下去吧。”。

白羽轻轻翻动手中的兵书，眼神落在书页最后的几行字上：“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好一个以眼还眼以牙还牙，那么那些伤害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也必定得到这样的回应。如今父亲走了，自己身边已经没有人什么亲人了，晴儿更是她的心头肉，动不得！

“来人，准备一些清淡的斋菜，以后都这样准备吧。”白羽淡淡的吩咐。

近来她噩梦连连，前日去拜访了寺庙主持，主持说她杀人太多，该吃斋念佛，免得杀生，方能抵偿罪过。

清淡的斋菜，让白羽更加清心，仇恨也记得更加清晰。谁欠她的，她欠谁的，欠她的她拿回来，她欠的，就等她死后，用灵魂偿还吧。

“晴儿，你也坐下吃些。”白羽说。

饭后，白羽微微整理一下自己，看着镜中的自己，问晴儿：“晴儿，你说我美吗？”

“美，小姐足以让所有的女子黯然失色，只是……”晴儿说了一半停下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