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依旧不屑,“从未见过誉王殿下身边能有公子这般无耻之人!”
她赊个账怎么就无耻了呢?
老鸨说的这话,封四月可就不爱听了,又是给驳了回去,“过去誉王殿下身边没有本公子这样的,不代表现在不会有,以后不会有,所以老鸨赶紧记在誉王头上好了。”
“妈妈,别让一个穷光蛋扫了我们的雅兴嘛!四百两,四百两我将如烟姑娘带走,妈妈您就瞧瞧行不行?”一纨绔子弟不耐烦的催促着。
老鸨转念一想,便放过了封四月不再怄气,去招呼那位公子哥了。
花魁被抢了还当众出丑,封四月有些咽不下这口气,但忽的在人群中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倒像是在她近日灯船验尸时,在人群中出现过的。
封四月不再逗留,穿过人群紧跟其后,那人却是从花月楼的后门出来后,便消失了。
疑惑之际,一男声传来,“姑娘可是今日灯船验尸之人?”
封四月点点头还未看清是谁,就脖颈一记吃痛,晕了过去。
衙内。
君砚寒侧躺在雕花椅上闭目养神,细细听着小文书复盘七件案子,一个走神想起杂物铺子与花月楼相近,那小丫头会不会遇上危险?
猛一起身,小文书被他吓了一跳,“王爷,这是发现案中有什么蹊跷了吗?”
“去花月楼。”
没有半分迟疑,君砚寒率先施展轻功抵达。烟花柳巷嘈嘈杂杂,他当真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见他衣着不菲,就连气质都提着好几个层次,几个识相的公子哥赶忙让出一条路来。
老鸨大惊,这不正是誉王吗!
此时的她欲哭无泪,方才若是让那小公子赊账就好了,还能凭空多赚上一百两银钱!
君砚寒毫不客气的走到老鸨面前,未理会她的诧异,冷冷开口:“你可见过一个长相清秀的...公子?”
“那小公子已经走了,如果没记错应该是从后门出去的。”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老鸨可不敢耽搁誉王的事情。
不过见誉王对男子这般上心的模样,该不会真如传言所说是断袖吧?
“带路。”君砚寒冷冷的
吩咐着。
小文书已经急急忙忙的赶到,跟着去了花月楼后门。
一行人紧张兮兮的看着君砚寒查探,在角落里果真发现了些碎银。这花月楼的公子哥出手再阔绰,也不该随手往地上丢银子。
再细细一看,这周围模模糊糊的,地上似是能见到一些血迹。
“将灯笼提近一些。”
小文书赶忙凑到君砚寒的旁边,为他照亮。
君砚寒眉头蹙得更紧了,用手轻轻一沾,凑到鼻尖嗅了嗅。
竟是人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