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点点头,十分赞同刘寻的说话,寒冷的一夜,幸得贵人相助,睡在草地上,刘寻安然入梦…
时光轮转,周围的吵闹声吵醒了刘寻,放眼望去,只见周围的客商都已经起身准备早食了。
刘寻等人简单的吃了一些,不过一会,远处的江面便出现船只,王大激动的欢呼喊叫,如同那些客商一般,手舞足蹈,扯着嗓子大喊。
终于找了一艘下江南的船,却是要收一两银子,其中包括伙食费,住宿费…
刘寻依旧给张远付了钱,幸好,他带的银子…够多!
“大哥,又让你破费了,我…我会还你的。”
“以后再说吧。”
上了船,本以为船体够大,张远不会晕船,结果,还是他想多了,这小子…吐的更加厉害了,看着那痛苦的表情,张远都有点反胃。
“刘兄弟,你这兄弟是怎么回事?土耗子?”
“小时候差点被水淹死。”
王大恍然大悟,同情的看着张远,
原来…是有这样的经历。
“江南处处都是水渠,河流更是在城中,他…受得了吗?”
如此怕水,到了那遍地都是流水的江南之地,恐怕…会适应不了吧。
刘寻也早愁这个事情,张远这个样子,迟早都要出事的,到时候,教教这小子怎么游泳吧,哪怕是狗刨式也好啊!
只要能下水不死就行。
兜兜转转七日,张远日益憔悴,面色苍白,没有什么血色,刘寻只能期望,能够快点到下一个渡口,要不然,张远就要死在这艘船上面了。
“王大,还有几日的期程?”
“大概…两日吧。”
王大吃着粗食,看着外面的环境,此地距离江南,已经…快要接近了。
张远痛苦的闭上眼睛,日日晕船,心烦意乱,他已经…没有气力说话了。
“咚咚咚…”
“谁?”
门口传来敲门声,刘寻立刻不耐烦的开口。
“客,还请移步到屋外,有要事商议。”
“知道了。”
来人,是一个水手,应该…是有什么要事,所以…才会前来敲门。
刘寻几人出门,来到甲板之处,周围,有许多的人,他们都围在一起,听着他们细声的讨论,刘寻立刻移步上前,好奇的询问。
“好像是朱友的行李被人动过了,里面值钱的东西都被拿走了,现在…正在发火呢!”
“朱友?朱有朋?”
“是啊!就是住在一字房的客商,听说,他家是做布匹生意,富贵着呢…”
刘寻点点头,这个人,他听说过…是这艘船最大的客商,家里是做布匹的大户,布匹…几乎都是运到京城,只贩卖给京城大户。
据说家财万贯,是一个实打实的富豪!
“这艘船,有小偷?”
“谁知道呢?监守自盗也不一定,他啊,以前也不是没有干过这等事,这水手都见怪不怪了,只要他上船,就必定失财!”
刘寻假笑两下,还有这种事情,监守自盗?为了博取目光?引来注意力?
不对,一个大富豪,不必做出这种事情来博取关注,他更应该做的是低调,保护好自己的钱财。
“各位,朱某在此表示歉意,鄙人的东西失窃,船上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下手,所以…还望见谅。”
尖嘴猴腮,一脸返祖模样,刘寻打心里的不喜欢,这个人,就单从面相就给人一种狡猾感。
“朱老板,你可有怀疑的人,莫不是,怀疑我们所有人吧!”
“我说了,谁都有可能,现在…只需要派人去你们的房间一搜便知。”
刘寻的眉头皱起,去房间里面搜查,还是那么多人的房间,这看上去…怎么都觉得,不是一件小事呢?
“朱老板,这不妥吧,你的东西贵重,难
道我们的东西就是破烂了?可以任由你的人随意搜查?万一你们的人手脚不干净,我们的东西失窃了,你来赔偿吗?”
说话的人正是那日在渡口热情招待刘寻三人的中年男子,他语气坚硬,目光冷冽,站在人群之中,大声开口反对。
刘寻的嘴角一笑,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这些人去检查行李,根本不安全。
“现在是我的东西失窃了,你们谁都可能是盗窃发盗窃犯。”
“说话可要讲究证据,难不成,你的片面之词,就要把我们所有人当成盗窃犯,如此污蔑,我们…大可以送你到官府。”
刘寻忍不住在心里鼓掌,好家伙…有志气,有魄力,有胆识!
这一番豪言壮志,直接堵得姓朱的哑口无言,这人…不愧是混老江湖的,看…得倒是十分通透啊!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