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朋见他主动亮明身份,疑心放下去一半,但还是有些不相信。
肖齐见这小和尚眼神中还是有些不信任,就急了,“小师傅你还不信我吗?不信你闻我这衣裳,一股子尸臭味。”
他扒拉着自己的领口袖口往朋朋鼻子边凑,朋朋没来得及躲,闻了一鼻子。
好家伙!臭是臭的嘞一塌糊涂!
“停停停!”朋朋按住他焦躁着想证明自己的手,“肖兄,你要是说你是从粪坑爬上来的我都信!”
肖齐一听,没有生气反而开心的笑了,“小师傅,你信我就行。”
“我刚刚听你说你是要报案是吧?”他接着问。
朋朋点点头。“可是那些衙差都不理我,刚刚那个人还说要砍我脑袋!”
她气鼓鼓的回答,粉嘟嘟的嘴巴像只小兔子一样嘟着。
“害!小兄弟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他们是粗人,你可以和我讲啊!”肖齐有些期待的着看向她。
他虽是玉山镇衙门的仵作,但这镇子实在太平静了,除了十几年前跟着他师傅办的一件投毒的案子,这小镇子上风平浪静,就像一潭死水,投一块石头进去也会沉入湖底。
所以他这辈子都在期待遇到悬案奇案,一个能证明他自己的机会,刚巧又听到这个小和尚说的绣花针杀人案,实在是感兴趣。
“你?”朋朋一个转调,看向他。
肖其脸上一副得自信的表情,剑眉一挑,眸子里藏不住的得意。
“我可是我师父的徒儿!”他一甩墨发。
“。。。。。。”
朋朋看着他没有说话,刚刚还觉得这少年有洒脱飘然之意,现在只觉得他蠢蠢的。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人再蠢也是个仵作,总好过没有。
“喏,就是这个。”朋朋将针交给他。
肖齐拿起针,就是一枚普通的绣花针,最多一寸长,这扎哪才能杀人啊?
“你确定这就是凶器?”肖齐问,语气中有些质疑。
“对啊!我可是亲耳听见的!”这回轮到朋朋急了。
“亲耳听见?”
“哎呀,这事有些复杂,我待会再和你讲!”
“那伤口在哪?”他接着确认。
“脖子上,一个小血点。”朋朋一五一十告知。
脖子上。。。。脖子上穴位确实多,但无一致死啊,大多都是治疗气喘和利咽散结的穴位。
“你确定这针是扎脖子上把人扎死的?”
“哎呀!不信你去看嘛!你不是仵作嘛,一看不就知晓了。”
“尸首现在在何处?”
“城南李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