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绿道:“方才七皇妃那边来人,将小公主接走啦。
因为皇妃您不在,小公主一直哭,奴婢只好派人去通知了七皇妃。”
怪不得这么安静,没有吵闹声,原来是小家伙走了。
司邈邈伸了个懒腰:“走了也好,跟在她亲娘身边,更能被照顾好。
水绿,快伺候我沐浴,然后我要睡个香喷喷的觉!”
……
次日一早,司邈邈起来正在用早膳。
就从水绿那得知,今早朝堂上发生了大变化。
原本先是言官们一齐递了十三个折子。
参奏银湖大坝突然塌陷的事。
甚至也提到了,裴清商来历不明,引发天怒。
但反转来的更快。
裴清商派人将工部的人传了上来,针对银湖大坝的碎石进行辨别。
确认了是火药炸毁大坝。
紧接着,唯一能生产出火药的军器监,便被裴清商提溜了出来。
军器监大臣瑟瑟发抖,一开始直接说不知情。
但裴清商调出了记录,三个月前军器监曾支取过一大批硫磺。
这次,军器监大臣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讲述了一切。
当然,这位大臣没有出卖宁齐。
只是称自己不喜这位凭空而降的大皇子,所以要给他一点颜色瞧瞧,却没想到一时想岔,酿成大祸。
裴清商当殿反问:“三个月前我还没来北梁,那会你就已经能未卜先知,对我心生不满了?”
大臣顾左右而言他,最后竟然一头撞死在大殿上!
众臣哗然,这位军器监大臣,竟然来了个死无对证。
最后宁修远干脆大刀阔斧,直接以这位军器监大臣为首,将他以及其余涉案的重要官员全部停职查办。
虽然表面上,宁齐好像根本没出什么事。
但是仔细研究宁修远停职的那些名单。
就会发现,都是宁齐的心腹。
今天上朝,宁齐并没去。据说是身体不适,在家中休养。
恐怕是知道宁修远和裴清商没死,所以暗中筹谋着别的。
司邈邈听完以后,抚掌称快。
“我相公就是厉害!”
水绿嘿嘿一笑:“大皇妃,您看,现在您已经帮大皇子获得了方老将军的支持,
接下来是不是要趁热打铁,再继续拉拢一下御史大臣呢?
不然再遇到什么事,这些言官就又要说大皇子坏话,不如将他们变成自己人,然后关键时刻,也好帮助大皇子呀!”
司邈邈斜睨她一眼,二话不说,直接掏出一个银锭子扔给她。
“你有什么推荐的人选?我去会会她!”
水绿收了银子,忙道:“清河殿的容妃,脾性跋扈,但她爹是御史大夫,掌管所有言官。
只要大皇妃能获得她的喜爱,掌控朝中言论自然不在话下!只不过这个容妃,是真的很难接近。”
司邈邈托腮:“那就等时机呗,如果急着靠过去,反而让人察觉我们的意图。”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准备出门。
水绿忙问:“皇妃,咱们去哪儿?!”
“当然是去找神医小老头呀,总不能答应别人的事不照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