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昂起骄傲的头颅:“大皇妃,问人,就得有问人的态度。你这么个口气,让本宫不开心了!”
司邈邈本就为了裴清商的事着急。
这会儿根本没有心情和淑妃斗嘴。
她咬牙,撸袖子,直接抓住了淑妃的衣领。
吓得淑妃和她的宫女花容失色、放声尖叫。
“你再不说,我就打哭你!反正这里乌黑麻漆,就算你说我打了你,我也可以不承认!
至于你的宫女,我就把她灭口,到时候谁给你作证?所以别惹我生气,快说!”
淑妃叫苦不迭。
她只不过晚膳过后出来消食散步,怎么就碰上这个煞星了!
以后看见司邈邈,她都绕道走不成吗?
淑妃正要告诉她怎么走,自己的宫女却吓得瑟瑟发抖。
“大皇妃别杀奴婢!练兵场顺着这条宫道左拐再直走就到了!”
司邈邈转而拽住宫女的衣袖:“你去前头带路,快点!”
宫女生怕挨打,连忙跑到了前头去。
司邈邈一阵风似的跟上了。
淑妃站在原地,惊魂未定地抚着心口。
“吓人,太吓人了,这是个疯子吗?”
没过一会,宁清芙慌张跑来。
淑妃像是看到了救星,她连忙拉住宁清芙。
“三公主,刚才大皇妃想打本宫,本宫现在拉着你去找她对峙,你可要为本宫作证!”
宁清芙到处在找司邈邈,这时听到淑妃见过她,欣喜问:“大皇妃往哪儿跑了?”
“练兵场。”
宁清芙抱拳:“感谢淑妃娘娘!”
说完,她也脚底生风跑了。
淑妃连叫几声宁清芙都没停下。
她难免皱眉纳闷:“今天这一个二个,是怎么了?”
司邈邈冲到练兵场时,才发现这里宽阔庞大。
一大片平地两边,是安札的营帐。
不少士兵正安逸地烧着水,要么在空地里炒着饭,或者百无聊赖地喂马。
更有甚者,三三两两的靠在一起,就躺在地上睡觉。
这就是方老将军口中的虎狼之师!?
一个士兵,光着膀子,挺着大肚子端着浣洗的盆,从司邈邈面前走过,神情疑惑。
练兵场在皇宫最外侧,一般不会有贵人过来。
但如果是皇上巡查,他们也会提前收到通知。
所以现在,这个站在场地中,满眼打量还气喘吁吁的漂亮女人是干什么的?
司邈邈顾不得他们到底是猛将还是一群乌合之众。
她高举玄色令牌:“方家军听令,快随我去救人!”
原本司邈邈以为,她气势恢宏地说完这句话,这些人会立即训练有素地穿戴好衣裳跟她走。
然而,这些士兵只是纷纷停下了手中的事,抬起头,用痴呆又困惑的目光看着她。
司邈邈咬唇皱眉。
怎么回事?这个令牌不好用?
突然,这些人爆发出山呼海啸一般的欢呼。
“我们终于又被记起了!”
“太好了!总算不用在这里天天磨刀却一个人都杀不了了!”
“兄弟们跟我冲!杀敌人个片甲不留!”
方才挺着肚子的士兵将盆一丢,吸气崩出腹肌,给了司邈邈一个自信和放心的眼神。
随后快步进营帐穿衣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