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邈邈噗嗤一笑:“看吧,谁让你当着孩子的面乱来,她都记住了!回头我该怎么给七皇妃解释。”
裴清商下颌绷紧,他扯掉被妙乖抓着的袖子。
妙乖一见没有得逞,便小嘴瘪着,看似要哭了。
谁知裴清商下一刻,眼眸立即一愣,表现出几分不耐烦。
颇有点阴沉沉的意味。
小公主一看这样的眼神,立刻将眼泪憋了回去。
然后她扭着小身子,把头埋在司邈邈脖颈间。
也不敢再看裴清商了。
司邈邈摸着她瑟瑟发抖的小身体,嗔怪裴清商:“你吓着她了!”
裴清商瞥她一眼:“我把自家夫人让给她抱着睡,已是大度了,没吓哭她,算好的。”
司邈邈说不过他,推着裴清商的肩膀。
“你快去忙吧!”
裴清商走后,司邈邈哄了哄妙乖:“乖乖不和他一般见识,好不好呀?”
小姑娘虽然不太会说话,但还是听懂了。
她攥着小粉拳,默默点头。
就在这时,一个太监模样的人慌慌张张跑来。
“给大皇妃请安!奴才是七皇子殿里的。”
司邈邈疑惑看去:“什么事?”
太监道:“老将军危在旦夕,眼看着就要不行了,今晨七皇子和七皇妃都赶出宫去了。
七皇妃特地让奴才来跟您说一声,恐怕小公主要在您这里多留几日了。”
司邈邈恍然,原是这样?
这才一夜,老将军就要不行了?
她点点头:“我知道了,你让七皇妃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小公主的。”
小太监走后,司邈邈扭头问水绿:“宫里有没有圣手太医,非常厉害的那种?”
水绿正在擦桌子,闻言抬起头,笑眯眯地搓了搓手指。
司邈邈怒道:“你别得寸进尺!我刚刚才给了你一个金戒指!”
小妙乖在她怀里跟着嗷嗷:“啊哒!”
水绿讪讪地说:“好吧,宫里有一位太医确实很厉害,姓张。不过皇妃要请太医吗?张太医昨天已经被良妃娘娘带出宫了。”
司邈邈沉吟不语。
她就是想找个厉害的郎中,看有没有办法给老将军治病。
但是年过七十的老人摔的昏迷,凶多吉少,七皇子他们都被叫回去准备奔丧了。
若找郎中,必要那种能起死回生的能人。
张太医恐怕也束手无策,否则老将军已经脱离危险。
司邈邈又问:“那有没有,比张太医还厉害的人?要医术最好的。”
水绿眯着眼想了半天,忽然道:“还真有一个!”
她转而又皱眉:“不过,那人跟陛下有仇,轻易不会帮忙,皇妃要找他做什么?”
“什么仇?”
“这个老先生,几年前是宫中的太医院院首,有一阵,陛下沉迷鬼神之说,甚至尝试禁忌,为了和元皇后的幽魂沟通!”
水绿越说越小声。
司邈邈听得紧张:“然后呢?”
水绿搓了搓指尖:“再说下去,奴婢就是杀头的大罪了,皇妃也该表示一下。”
司邈邈咬牙,摸出一片金叶子扔给她。
水绿连忙揣进兜里:“然后!陛下就中邪啦,整日昏迷不醒,醒了就说胡话,还经常抽搐。
可把大家吓坏了,但这位老先生出马,诊治了一夜以后,第二日陛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