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辽中闻言,悄咪咪的看向任达。
凌王府中有暗线的事情,任达可没有跟他说过。要是早知道这里有皇的眼线,他说什么也不会听誉王的话孤身前来凌王府涉险。
挑起小凌王反叛固然重要,可他自己的小命更加重要。
任达却是装傻充愣,叫孙辽中心里起了担忧。
见一时是无法说服南宫云义了,孙辽中想赶紧离开凌王府,免得给他自己带来杀身之祸。
反正劝说这货造反也不是一日两日了,都大半年了,也没说动南宫云义,只怕誉王这次的计划也不会得逞。
再说了,誉王也做了最坏的打算,即使没有南宫云义同意,他作为老凌王的旧部,也一样可以打着凌王府的名义,领着老凌王的旧部起兵,届时南宫云义就算不肯入伙,也只得跟他们合谋了。
孙辽中离开后,穆府果然很快就得知了消息。
在穆丞相想进宫参南宫云义跟逆臣旧部合流的时候,却被穆子源给阻拦了。
“父亲,您难道真的要一力支持宣王位吗?”
穆丞相却是不解,他说道,“咱们父子俩在朝中多年,一直没有表明立场,直到宣王回朝,咱们不是已经确定了追随宣王,扶持宣王登大宝吗。”
见穆子源眉目不展,穆丞相担忧的问道,“难道你还有别的想法不成?”
听到父亲问他,穆子源把心中的所思告诉穆丞相,“追随宣王不假,可也是臣是忠臣,君是贤君的情况下。如今宣王还未归朝,皇对父亲不闻不问,反而又一次重用南宫云义掌管户部,南宫云义的为人如同草包一般,父亲觉得,这样的君臣,还值得咱们穆家支持吗?”
穆丞相沉思道,“再怎么说,皇和小凌王也是父子情深,不是亲生,也和亲生的差不多,情有可原啊,再说了,咱们支持的是宣王,这和咱们父子俩支持宣王没甚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穆子源冷哼道,“父子情深,难道不会兄弟情深吗?以穆家现在和皇室之间的关系,你觉得宣王回来后,听闻这些事后,他在心里难道不会对穆家有意见,难道还会重用咱们吗?”
穆丞相叹息道,“这些事本来就是你和飞雪的错。一个想要宣王,一个爱了宣王的女人,可最终你们都没得到不说,还害了自己。怪谁呢,难道要怪根本就不在长乐城的宣王吗。为父年纪越发的大了,原本对你们就没有太过约束,如今更是不会要你们如何,只是将来穆家走哪条路,还是希望你们都听为父的,咱们还是支持宣王才是。”
可穆子源却固执道,“我与他再无君臣缘分。”言语之下却有一争高下的较量。
令穆丞相心头直跳,担忧的问道,“你不会对夏蝉还不死心?”
穆子源没有否认道,“只要宣王失利,别说夏蝉不会再是他的,就连朝中也都会大换血。到时候父亲您作为百官之首,又是辅佐新帝位的第一人,朝中的一切届时还不是您说了算。”
料是穆丞相经历再深,也没想过自己的儿子竟然说出这番话来。
他有些微怒的斥责穆子源道,“我早就说过誉王不可取,这样不了台面的人,对宣国对百姓无益,我断然是不会扶持他位的!为父也劝你一句,放下心中的执念才能走得更远。你也别再想着和宣王抢女人了,你觉得你真的能把她抢到你身边来,她就会安安分分的一辈子待在你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