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哼……”
“我一告这位姑娘,不知廉耻,在县衙中秋宴席上,自荐枕席。”
“啊?”
“什么?”
“二告你被拒绝后,对我夫人怀恨在心,在我夫人上楼梯的时候,推我夫人,谋害人命。”
令和的这句话一说,人群里已经炸锅了,有些眼尖的已经认出了地上躺着的是杨家的大姑娘,而站在台阶上的,正是刚来他们蕉岭县不久的状元县令,令和夫妇。
“她推你夫人?不是你夫人推她吗?”
“上面的好像是令大人和他夫人……”
“是令大人……”
“那地上的……”
“杨大姑娘……”
“……”
“这到底怎么回事?”
令和望了望一群好似被雷劈过的围观人群,继续冷声道:
“三告你颠倒黑白,你摔下楼梯明明是你咎由自取,你却在这里巧舌如簧,煽动闹事,损我和我夫人的声誉。”
“这三条罪状,如若定实,牢狱之灾难免。”
说完,令和瞅了一样在地上已经瘫成一团烂泥的杨大姑娘,轻蔑地笑笑:
“本官来这蕉岭县,还从未断过案呢,这第一个案子就碰到本官自己头上了,不过,为避嫌,自不断案,那本官就把这案子上报给知州大人,让他明断。”
刚才还在义愤填膺的人群,此时安静如鸡,他们不知道今儿个这事还有这么多缘由。
一个风评不好的姑娘,为了夺爱,竟然恶毒的想害人家的原配夫人,这谁能忍呀?
低头再看地上的杨大姑娘,众人的眼神俱都变了,不再有同情,可怜,反而是轻视、鄙夷、气愤了。
“不知贵人是令大人,我们眼拙,还请令大人不要见怪。”
有人开始道歉赔笑脸。
“是呀,还请令大人勿怪,我看到了令夫人并未推这位姑娘,是这姑娘自己跌下来的。”
“我也看见了……”
“是呀,是呀……”
“我们也看见了……”
“呵呵……”
“……”
墙头草,一边倒!
墙倒众人推!
看着与刚才完全两面的嘴脸,令和只觉得十分可笑。
“是非曲直,到底如何,本官已经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如果这位姑娘要告,本官和夫人奉陪到底,衙门的伸冤鼓就放在那儿,你随时去敲!”
言尽于此,已经不必再浪费口舌了。
说完,令和揽着沈之瑜准备继续往上走。
耽搁了这么久,沈之瑜应该早已经饿了,想到这,令和恨不得把地上那杨大姑娘暴揍一顿,除了脑子不好,人也晦气!随即准备抬步时,令和好似又想到了什么,倏地停了下来,转头看着下面围观的人群,冷冷开口:
“本官翻了蕉岭县的县志,这五年,蕉岭县一个进士都未中过,秀才也是寥寥可数,诸位学子们,如果以你们这样明辨是非的能力,还是不要中的好!”
众人:……
嘴角勾勾,轻蔑一笑:
“盲目自大,冲动无脑,眼瞎心盲,朝堂没你们,也是我大弈之福!”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