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刚刚在大厅内喝酒喝的有点多了,感觉身上乏累。就让丫鬟领着我去附近的客房休息了一会儿。然。。。然后听到有人呼喊,就赶了过来。没想到,没想到这个林闪闪居然污蔑我。令哥哥你要对我做主,还我清白啊。”
方起云说了一大堆话,到最后竟然嘤嘤哭了起来,惹得花如令一阵不耐烦。
“哦?是吗?”林闪闪却一脸的不相信。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说谎?”方起云怒道。
“后院的客房离这里并不算近,中间不仅隔了两条走廊更有一片竹林,你说你在那里听到这边的呼喊?”林闪闪目光阴冷。
“好!就算你在那里听到这边的呼喊。那我问你从后院客房到假山这边。一路走来。你和你的丫鬟的鞋子上为什么会沾上黄色的泥土?”
众人一看,方起云鞋子上果然有星星点点的黄色泥土的痕迹,不禁开始在心里暗暗怀疑。
“一些泥污罢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不要转移注意力。”方起云说道。
“从后院到这里一路上经过的走廊是没有泥土的,唯一能沾到泥土的地方就是竹林,可是竹林那边是黑色的泥土。那你鞋子上的黄色泥土作何解释呢?”
“我。。。这是我宴会开始前在府内闲逛的时候不小心沾到的,这又能说明什么?你不要血口喷人。”方起云强自辩解道,心里越来越心虚。
“是吗?方小姐可真健忘,你好像忘了宴会开始之前,咱们好像有过一面之缘吧?”
闪闪冷笑,不等方起云回答,就又开始说道:“那时你正与一群人欺负白三小姐,偏偏你自己一不小心落掉到了池塘里。后来特地去换了一身衣服才去参加的宴会。所以你的鞋袜本应该是干干净净的,甚至要比在座的宾客里任何一个人的鞋袜都要干净。哪里会沾上这些泥土呢?”
这件事可是有证人的,花如令和云翊对了一下眼神,沉声问道:“所以,是你不满之前跟白三小姐之间的过节,特地伺机报复她?”
“我。。。我。。我没有。”
方起云突然开始慌了,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腿一抖,幸好有小丫鬟扶着,差点没站稳摔在地上。
“看来是本城主平常对你们太宽容了,让你们一个个误以为可以在我花如令的地方为非作歹!!来人!将方小姐带来的所有下人拖下去,杖责!打到她们招认为止。”
花如令雷厉风行,话音一落立马冲上来一群城主府的守卫,分分秒将方家下人拖了下去,不一会儿就传来了一阵阵的求饶声。
方家在沧岚城是有些地位,但不过是商贾之家,花如令堂堂城主,哪儿有当官的怕老百姓的道理。
方起云再也站不住,跌坐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不一会儿守卫来报,方家丫鬟招了,说是方家小姐看到白三小姐一个人出来,便叫人打晕了她,并把人拖到假山那里,又故意弄坏她的衣服发髻,想让她名声扫地。
闻言林闪闪松了一口气,总算是保住了白兮音的清白,不然今天白兮音有个三长两短,自己这辈子心里都过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