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是这子言情况不太好,我们要赶紧出去。”苏子杰看了一眼子虚旁边的子言说到。子虚看了看身边的子言,果然见他好像快不行了,吓得赶紧站起来,将子言驮到了背上。
两人带着雪狐背着子言还拖着一只土拨鼠原路返回了,在经过大圆石的时候,苏子杰明显的感觉到土拨鼠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它。
现在情况复杂,他来不极细想,只以为它是舍不得这个待了一千年的地方。却不知这里是可以让他彻底变回万妖王的场地。当然了,这是后话。
几人终于走了出来,外面的清明道长看到他们出来了,激动的站起身来,走了上去,在快到保护罩的时候又停了下来,他看来一眼保护罩,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居然消失了,清明道长大惊失色的看向了走过来的子虚和苏子杰两人。
他惊恐的问道:“你们在里面有没有看到一个被铁链锁住的妖兽?”子虚想了想,摇摇头说:“没有,师傅,只看到了许多各种各样的妖兽,并没有看到您说的被铁链锁住的妖兽。”
清明道长又紧张的看向了苏子杰,苏子杰看了一眼大摇大摆走到他脚边停下的土拨鼠,也摇了摇头。
随即清明道长慌张的朝后山跑去。武当的弟子见状,赶紧都追了上去。又只剩下苏子杰和子虚两人,站在那里。子芯跑了过来,她看着子虚着急的问道:“子言师兄他怎么了?”。
“我们回去在说吧,子言受了重伤,需要疗伤。”子虚说着赶紧将子言背会了他的房间,一进门,子虚就看到他的小可爱正趟在子言的床上睡觉,见他进来,小可爱从床上跳下来跑到了他的面前,围着他转圈圈,看起来很开心。
苏子杰见状,赶紧脱下自己的衣服将雪狐包好放到了书桌上,然后抱着子言将他放到了他的床上。
还好先前给子言吃了一颗大还丹,如今他的气息还算稳定,苏子杰摸了摸他的脉搏,暗暗松了口气。
那边子虚抱着他的小可爱,开心的抚摸着它的头说:“还好你无恙。”随即有变得难过起来:“只是雪灵变成了雪狐,子言也受了重伤,以后你可千万不能再一个人跑出去了。”玄狐兔像是听懂了他说的话,用头拱了拱他的手。
子虚看着床上的子言,抱着玄狐兔走到了子言的床边。比时他的清枫师叔来了,清枫师叔平时负责他们的生活日常,他听说子言受了伤,就赶紧带着药过来了。
他一进门就开始了他的唠叨功:“我说子虚啊,你身为师兄你是怎么照顾师弟的啊,让他受这么重的伤,平时我是怎么教导你们的,做师兄的要保护师弟,有危险要首先冲在前面,将师弟们保护在后面,你说你有没有听进去啊,这么些年真是白教了……。”这清枫道长从进门嘴就不停的说,半个时辰后,他总算是停了下来,走到桌子旁喝了口水,他刚张嘴又要接着说,就被苏子杰给打断了:“这位道长,如今子言受伤严重,需要静养,如果您有什么话可以等他好了以后再说,您觉得如何”。
苏子杰这句话说得很委婉,像他这样在说下去,估计好人都得收内伤。
清枫道长将目光看向了眼前和他说话的苏子杰,他看了许久才开口说道:“你又是谁,怎么看着有些面熟?”。
子虚一听师叔总算是不在说他了,他赶紧答到:“回禀师叔,这位是京城苏丞相的嫡子苏子杰。”“哦,是那位苏景逸苏丞相的嫡子?”清枫道长说着就又仔细打量起苏子杰来。
苏子杰一听这道长知道他父亲,顿时他变得更加恭敬起来,对着清枫道长双手抱拳行礼问道:“道长认识家父?”。
“嗯,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啊,二十年前贫道曾与苏施主有过一面之缘,只是没想到这一晃二十年已过,他如今以有了儿子。”清枫道长摸着他的山羊胡子像是陷入了回忆中。
倒是子虚一听他师叔认识苏子杰的父亲,便又好奇的问他师叔当年是怎么认识他父亲的。清枫道长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看向了苏子杰,突然他笑起来拍着他的肩膀只说了一个字:“好”。便转身离开了。留下子虚在那里惊叹:“这可能是我见过师叔说过的最短的话了”。
然后他转头看向了苏子杰,苏子杰看了一眼床上的子言,在查看了一下他的情况,便转身抱起桌上的雪狐走了出去。剩下子虚和他的小可爱一人一兔守在那里看着床上的子言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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