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面面相觑。
谁敢找商慎洲的麻烦啊……这女人,竟是商总罩着的?
那眼镜男这一酒瓶,不仅白挨了,还得点头哈腰好声好气的,去赔礼道歉求饶。
季瑾阳看着梁辉:“我刚刚出现幻觉了?”
“没有幻觉,季总。”
“商慎洲他……抱容筠了?”
“是的,季总。”
“容筠是他的女人?”
梁辉顿了顿:“不是的,季总。”
“现在不是,以后也会是。”季瑾阳双手抱臂,“要不要打个赌?”
这容筠肯定是个宝藏女孩。
他转身看着“春意”包厢里的那一帮人,啧啧两声:“你们完了,商慎洲头上也敢动土。是嫌命不够长,还是活腻了?”
无人敢回应。
朦胧间,温热的液体灌入口腔,很苦,像极了小时候生病时,妈妈非要她喝下的冲剂。
容筠下意识的抵抗,不愿意咽下去。
一只手在她下巴处不轻不重的一捏,一抬,迫使她咽了下去。
液体从喉咙到胃里,疼痛和不适似乎减轻了些。
她又昏昏沉沉的睡去。
容筠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了进来,形成光束,落在洁白的被子上。
她出了一身的汗,后背粘腻,头发也贴在脸颊上,难受得很。
不过精气神倒是恢复了很多。
容筠松一口气,忽然又一怔,猛地坐了起来,四处张望。
这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