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苏云又见对方还是一脸不服气,也没有当场放他走。
这件事得现在就解决好了,要不然谁也不知道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说不定之后会有人传整个工厂的女人都是妓的。
苏云直接道:“把村长,村里的乡绅都叫过来吧。”
郡主要见附近的村子的所有村长,村里的乡绅,于是,他们二话不说,都诚惶诚恐地过来了。
苏云一下子叫了太多人,大家就都站到了院子里,椅子也没有的,唉,若不是因为苏云,大家何曾受过这样的怠慢呀。
苏云却觉得不错不错,有种露天法庭的感觉可肿么破。
那个男工见状,也来村长这里评理。
他哪里做错了?!那个女人,跟他一起共事,呼吸着同样的空气,就是对他的侮辱,说不定他都已经染上什么病了!
可几位村长合计着,再看看一旁一点儿都不发愁的苏云,道:“郡主没错呀!”
“什么?”那男工直接懵了,就因为苏云是郡主,所以她做什么都是对的,是吗?
是的。的确是因为苏云是郡主,郡主是这座山的天狗头!
但是,最重要的是,他忘了,无论在哪个时代,男人都有两大爱好,一是拉良家妇女下水,二是劝风尘女子从良。
苏云现在,就是劝风尘女子从良呀,这简直大大滴好呀!如果说苏云一定有错,那她错就错在这件事怎么不交给村长他们来做!
劝风尘女子从良的这种事情,对于男人来说,简直比保家卫国,建功立业的意义还要重要!
苏云真的是吃透这个世界,无懈可击,天下无敌了只有魔法才能对抗魔法!
男工最后愤愤地离开了这里。
可这件事情的最终结果苏云并不满意。
那个男工被她开了,可第二天的时候,那个女工也没有来。
苏霜找寻了她一番,下午的时候,告知苏云,她大概率是不想多生事端,便直接揣包裹离开了这里。
一时之间,苏云突然感觉不能呼吸了似的。
她已经很努力了,一切的事情也都按照她想象中的在行进着,一切事情都越变越好,可为什么对于有些事情,她还是无可奈何呢。
纺织厂的布在江城卖得脱销。
许久不见,终于从大燕回来了的大燕女商人吴梦桐直接上山来找苏云,直接在她这里订了一批货。似乎,她们比江城的人还喜欢洛清烟设计图案的这批布。
苏云很诧异,洛清烟那画,画得很浮夸与张扬,苏云叫人再改了改,最后的成品非常符合大梁奢靡的国风,那怎么审美不同的大燕人也喜欢了?
吴梦桐道:“这花绽放的样子,太美了!”
不光是视觉、美学上的那种美,还有感觉上的美。
肆意盎然,光芒万丈。
简直就是大燕每一个女子的真实写照。
苏云一听,立刻道:“我对大燕可太好奇了!”
吴梦桐笑着:“欢迎你来!”
苏云一听,又立刻唱了起来:“大燕欢迎您为你开天辟地”
吴梦桐:“???”
苏云又观察着吴梦桐的头发,诧异,吴梦桐的头发还是这么短啊。
之前,苏云和洛清烟都把自己的头发剪到了及肩,但一段时日过去,她俩的头发又长长了一些,现在两人这种不长也不短的长度,其实两人更为喜欢。
而吴梦桐这副模样,显然是又把自己的头发剪短了。
这个时候,吴梦桐旁边的一个女子道,她们之前以着这样的短发回到了帝都,引发了帝都的轰动,大燕很多女性由此也都把头发剪短了。
大燕的年轻女性也深受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种话语的影响。但她们的母亲也都很臭美,活得年龄大了就更是当家做主了多年,早就习惯掌控自己的命运与喜好了,便比她们还早、还干脆地剪了短发,于是,很多人便都剪成了短发。
说到这里,她笑着道:“你要是到了大燕,走在大燕的大街上,你一定会……惊讶的。”
就暂时用惊讶这种词汇形容吧。
苏云听罢,惊了:我特么是引领风向的时尚教主!
但她听吴梦桐这么说,内心暖暖的,热热的,似乎是被大燕的女子……感动到了?
奇怪,明明她听闻这种实际,什么情绪都可以有,可以惊讶、震惊、好奇、羡慕、觉得好笑,可她怎么偏偏是被感动到了呢。
然后,吴梦桐看了看苏云这里,又问道:
“非晚呢?”
“在繁花楼呢。”
吴梦桐却又问道:“她躲我做什么?”
苏云听到这话也觉得奇怪:“什么?”
“……没什么。”
苏云继续与吴梦桐说生意上的事情。
苏云想把她这里生产的酒、织布,未来还有其他更多的东西,卖给全世界。
大梁的视野,这天下两分。如若有一方将令一方征服,那就是制霸全世界了吧。
可苏云觉得,这个世界跟她原本的那个世界一样,不止这么大的。即便之后天下大一统了,那也依旧是坐井观天。
人在尘世间,是真的很渺小。
吴梦桐听着,也觉得稀奇,问道:“那这尘世间到底是有多大?”
苏云刚开始想比划个七大洲四大洋,但最后想了想,又道:“星辰大海!”
纺织厂的工作也又一下子忙碌了起来,苏云自己也织了好几天的布了。
这种机械性重复性质的工作,做几年那是得抑郁得跳楼,但是偶尔这么做一做,还挺上瘾的,你想让我从纺织机上下来,我都不想下。
唉,人类,你为什么这么贱。
可就在苏云上瘾到完全不在意周遭的一切,都快到达一种忘我、无我的境界的时候,山庄的小厮却着急忙慌地跑了过来:
洛清烟要生了!
苏云一听,内心一惊,诧异洛清烟这又是早产了?
一时之间,苏云都有些懵,好像又回到洛清烟生樱樱的那会儿了。内心深处,更是生出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苏云的心立刻提了上来,放下手里的活,脱下身下的围裙:“我……我先跟大家交代一些事情我再回去……”
可这个时候,小厮又焦急道:“她难产了!”
洛清烟又难产了。
今天的我,还在工地搬砖这种机械性重复性质的工作,做几年那是得抑郁得跳楼,但是偶尔这么做一做,还挺上瘾的,你想让我从工地回来,我都不想回!所以你们看,这章卡文卡成这样,绝逼不是我写的,是前女友写的。
我这么可爱,我怎么可能会卡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