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0章 是,先生。(1 / 2)这个医生来自一千年前首页

打开的车门,坐了进去。

司机帮忙关上了门。

刚吃完那么些包子,还有些肚胀,先生按下了车窗。

这个角度,正好看得见刚才在公园长凳上面对着的大楼。

车轻微的震颤了一下,发动了,缓慢的来着。

就算是先生还没有说出下一个目的地的所在,司机也很尽责的保持了待命的状态。

先生笑着摇了摇头。

这些人总喜欢在这些事情上花费过多的心思。

明明他就从来都没有说过需要他们这么恭敬的态度。

本来都是一场场你来我往的生意。

他有那些人所求,那些人有他所需。

哪里至于这种地步。

只是说多了也实在是无趣,也就随他们去了。

“钥匙带着在吧?去夏月白那儿看看吧,本来约的时候也就这几天了,就当是提前探探路子吧。”

“是,先生。”

最后看了一眼那栋大楼,已经找不到那扇他寻觅的窗户了。

笑了笑,关上了车窗。

是什么时候开始被人称为“先生”的呢?

以先生的记忆,也多少有些模糊了。

应当是起初谁无意间的这么称呼了一声,然后其他人才跟着叫了起来吧。

毕竟那件事之后,他已经很少显露姓名。

所以旁人唤他,多半都是用些代称。

而在此方的文化里,“先生”一词又算是比较体面的称呼,因此如今倒也不是头一次被这般称呼了。

再早些,就到…更早些的时候了吧。

“先生,到了。”

司机开的很稳当,先生还没有察觉的时候,车就已经停稳了。

车门已经帮打开来,司机手托着一把钥匙,正等候着他的动作。

“有劳。”

先生下车,接过钥匙。

还是惯例的道了声谢。

司机也还是惯例的连称不敢。

先生一个人站在楼下停了小会儿,才走了进去。

司机自然是不会跟着的,倒不是因着什么保密的缘由,纯粹是先生没什么去哪儿都要人跟着的癖好。

独来独往那么些年了,也没见着怎么着。

一路电梯上楼,先生是知道楼层的,都受人之托了,这是应尽的义务。

哪怕两人之间从来没有取得过什么共识。

纠葛了太多,到了这最后的日子里,再去翻旧账已经没什么意义。

到了门口,先生核对了一下门牌号,才拿了钥匙去开门。

丝毫没有什么做了恶客的自觉。

没有受到主人家邀约,自行前来才算是恶客。

他这勉强才算作一半,够不上。

门一打开来,先生就皱了皱眉。

一股淡淡的甜香充斥着整个房间。

这是,活药之香。

夏月白睁开眼睛。

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到时间了吗?”

看着面前的那人,开口便问了一句。

随后抬起手,看了看越发显出些青色的皮肤。

自问自答。

“还没到。”

先生坐在桌旁的凳子上,脸上没了平时常有的那种温和的笑。

“的确还没到时间。”

房间的窗户已经打开,通了会儿风之后,屋里的甜香气味清淡了不少。

只是先生仍是皱着眉。

因为散发出那种甜香气味的根源,就在他面前。

“有人花了大价钱,让我过来治好你,不过想着你有权拒绝,所以还是先叫醒了你,问问你的意见。”

夏月白看了一眼先生,没有说话。

披散着的发丝如同最优质的绸缎一般,在窗口射进来的午后阳光的照射下,像是在闪耀着光芒。

“顺便,我给青衣送了本书,关于你的那些。”

这句话引起的反应,要比上一句话大的多。

“你想干什么!”

夏月白的眼睛里明显带上了些仇视。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语气却是分外的不太友善。

一句话出口,脸上的青色又重了不少。

“可能是想做些弥补吧,又或许是因为些其他的理由。”

先生的语气平和的很。

就算是皱着眉,也没有影响到他的语气。

“很快我也要走了,过去那头,应该也回不来了,这些事,不让你知道总是不好,哪怕你已经安排好了后事。”

夏月白保持着表情,默不作声。

“其实你的时间还没这么快就结束,你以为你瞒的挺好,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你给青衣的那些药,用不了多长时间,总归是早晚的事情,又何必呢?”

先生轻声说道,无悲无喜。

“如果这就是你的答案,那我恐怕是要失望了。”

夏月白脸色一沉。

“不可能!那药…”

话开口又收了回去,似乎有些顾忌。

“那药怎么?抽了你的生机就能一直续下去了么?还是说让青衣和你一样变成这副样子?”

先生没什么顾忌,直接便说了出来。

“…,总不会像你一样,总是用那种手段!”

夏月白避开了先生的话题,讽刺了一句。

两人互相之间都了解颇深,这么互相针锋相对起来,也是有来有往。

“我只是提供了方案而已,并收取与之相对应的适当的酬劳,如果你真要说这些是错的,那不如说人心是错的。”

先生还是平淡的很,丝毫没有动气的样子。

事实上也确实如他所说,那些事情都是别人在做,他只是一个手上干干净净的生意人罢了。

“那颗药之后,我就再也不制药了。”

夏月白自然不可能就这么被说服。

“如果你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那你可以离开了,我们约好的时间还没到。”

直白的表达了送客的意思。

“所以,你还是不治了吗?”

先生起身,拍了拍衣摆。

夏月白已经不在看向先生。

这态度很明确了。

“我是无所谓,只是收了的报酬,我却是不会退回去了。”

说是治疗,其实两人对于中间的过程都心知肚明。

对于治疗后的结果也是一清二楚。

若是夏月白愿意,她自己就可以治了。

既然没有,那当然是不愿的。

“那告辞了。”

先生的礼节很足。

招呼了一声,还没忘跟上了一礼。

没等着夏月白回应,便转过去了身子准备离去。

“对了,忘了告诉你。”

临时又顿住了脚步,不回头的说了句。

“刚才叫醒你,我用了些药,所以我们约定的时间可能要推迟一段时间了。”

夏月白猛的绷紧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