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6章 迎君归(1 / 2)这个医生来自一千年前首页

哼着的歌谣声。

从渐渐停歇的水声中脱显出来。

一阵窸窸窣窣之后,淋浴间的门打开。

氤氲的水汽顺着打开的门边发散。

夏月白擦着侧挽在身前的长发,走了出来。

修长纤细的身型,被水汽烘托着,看起来竟是有些白皙的晃眼。

刚洗完澡,全身上下只是简单的围了一条浴巾,嫩生生的手臂长腿还有那柔美的曲线,都没了遮掩。

清丽淡雅的面容还带着些浴后的红润,恍惚间,这般容姿怕是连“清水芙蓉”也不足以形容。

只是…

露出来的脖颈上有数个针孔一半大小的红点,错落有致的排列着。

就像是一樽完美的雕塑上面那些许的瑕疵一般,煞是显眼。

哼着那熟悉的歌谣。

夏月白吹干了头发,换上了一身的白衣,对着镜子,贝齿轻咬着头绳,将瀑流一般的长发拢去了脑后。

一手擒着拢起的长发,一手去唇边取了头绳。

秀手往复间,一个漂亮干练的马尾便扎好了。

左右侧着头,瞧了瞧。

微微的笑着,带上了那顶鸭舌帽。

“叩叩叩。”

敲门声,适时的响起。

与早间的声音,节奏有些不同。

夏月白哼着的歌谣停了下来,脸上的笑意也淡了。

来了…

“咝咝!”

那条五彩斑斓的蛇盘着身体,头部高高昂起。

蛇吻处,信子震颤不定。

这是警戒着的姿态。

盘起的蛇身,看着好像比之前粗了些许。

相较而言,那个漆黑发亮的大蝎子显得淡定的多。

趴在那个装着那些甲壳小虫的罐子上,一动也不动,看着就像是一块石头。

不过头朝向的位置,倒是和那条五彩斑斓的蛇一般。

望着那个突然出现在这房间里的陌生人。

“咝咝!”

那条蛇还在吐着信子。

大蝎子愣了会儿。

“咔咔!”

夹了两下钳子,算作了回应。

夏月白也在观察着眼前的这个陌生人。

相貌平平,身高体型都没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是她没有见过的面孔。

不过这人身上的气味,却是她熟悉的。

这也是那条蛇为什么保持警戒的缘故了。

“没事你们不会来找我,说吧,又是什么事情?”

夏月白仰躺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这副姿态很没有防备。

尤其是在这样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

不过,显然这个陌生人没有能够像她一般的放松下来。

身体始终面对着那条“咝咝”作响的大花蛇,眼里也是保持着戒备。

“先生让我过来传话。”

来人只是半躬了身子,以方便那条蛇不会脱离他的视野。

“差不多该放弃了。”

说着话,视线扫过那仰躺在沙发上的夏月白的脖颈。

那几个针孔一般的红点,让这人的瞳孔顿时就明显的收缩了一下。

随即赶紧撇开了目光,身体也有些不由自主的微颤了起来。

这幅样子,很显然让那条大花蛇有些困惑。

“咝咝!”

吐着信子的速率慢了下来,高高昂起的头部也放下了些。

仿佛这才突然发现了眼前的这人不是它需要警戒的对象。

那只大蝎子没什么动静,还是趴着不怎么动弹。

“能来说这句话…”

等了片刻,沙发上的夏月白才在这种让来人有些恐惧的沉默中开了口。

只是,眼睛还是没有睁开。

“你们的准备也快结束了吧?”

声音很是好听,里面带着一丝慵懒。

亦或是…疲惫。

这句话没有得到回应。

来人说完了代传的那句话之后,便彻底的闭上了嘴。

而且看起来也不像是有什么继续开口的想法。

不过,有时候。

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果然。”

夏月白轻轻的说了句,似乎也没了多少继续聊下去的意愿。

这不过是一个传声筒,说多了也没有意义。

还是那副姿态,闭着眼挥了挥手,示意来人自行离开。

没什么客套的寒暄。

一阵略有些急促的脚步声后,便传来了门被带上的声音。

房间里,又只剩了夏月白一人。

大花蛇没了警戒的对象也是放松了下来,脑袋也不再仰的老高。

在桌子上逛了一圈,沿着桌腿滑了下去。

一路游走到沙发边上。

借着仰躺着的夏月白的长腿,爬了上去。

“咝咝!”

紧紧的缠绕着夏月白的身体,将有些松垮的外衣勒的紧紧,显出些波澜的起伏来。

这种温度的身体,显然是让大花蛇喜欢的紧。

只不过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还没等大花蛇多享受片刻,就被躺着的夏月白抓住了身体。

随手一抽,便整个拉了开去。

也不看着方向,随意的扔去了一边。

“啪!”一声落在了地上。

摔了下好的。

趴在那儿,好半天都没动弹。

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伤心的。

大蝎子倒是专情的很,自始至终趴在那罐子上,哪儿都不去。

“出门吧!该去见见我的…”

夏月白伸了个懒腰,终于睁开了眼睛。

里头带着些血丝,像是许久都没睡个好觉了一般。

“见见我的…华郎了。”

笑意重新回到了这张清丽淡雅的脸庞上,眼眸笑吟吟的眯起。

掩住了眼里的血丝。

“春华,你送送小华。”

拉着门,张素素在身后挤眉弄眼的说着。

那“送送”两个字,咬的格外紧。

华青衣都听出些名堂了,更不用说身旁的张春华。

有华青衣在身边,张春华也是没太过分。

只是回过头狠狠的瞪了自家老妈一眼。

还没等见效呢,张素素那边就已经捂嘴笑着,“啪!”一声关上了门。

只剩了华青衣和张春华二人在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