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梨花带雨的姑娘,一件件的褪去了衣物,那一张我见犹怜的脸,杏眼里流转的都是似水的柔情,看的人心底发软。曾几何时,萧纪安一直以为强人所难是他自己的强项,今天倒反了反,被这个半大点的姑娘弄的没了脾气。
而且,这样一来,如果再把她推出门,寻常人家的女儿,大抵会投江自尽的。
他终是不忍,走过去,捡起了一地的衣服,对她柔声的道:“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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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的触碰,是一个不带温度的吻。
蜻蜓点水般的唇瓣,却很好的将少女的眉宇打开了。翌日雨还在下,房屋外是冷的,连同窗沿一并结了雾气,但屋里的热气在床榻上升温,望月的衣服湿了,贴着萧纪安的身子,自然也跟着流着水珠,她遮着眼睛,不敢往下看,身体微微的颤抖着。萧纪安顺手撤了件衣服给她盖上,这样的人,抱在怀里,却一点分量都谈不上。
望月的耳根一直红到了脖子,衬的身子格外白润,萧纪安吻了吻她的耳,呼吸声就变成了轻轻的低语,他用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唇,低着声音说:“别怕。”
“先生......”游走的每一寸肌肤都是热的,她受不住,只能伏在萧纪安的怀里,她的眼里还噙着泪,忍着不出声。
这模样实在太招人怜爱,萧纪安原本波澜不惊的心,终于被勾了起来,她像是秋雨之后的晨露,被他放在了手心,露珠透着光,被萧纪安吃干抹净的丁点不剩,等萧纪安回过神来,才发现望月的脸颊通红,眼眸里渗出的泪水沾湿了衣角。
雨还在凄凄沥沥的下着,闷雷闪过的声音覆盖过其他,萧纪安心疼的帮她捋了捋发丝,他怀里的人颤的不行。他试着拭去她的羞耻,帮她擦拭去污浊,却不想,被紧紧的勾住了脖子,少女的吻,笨拙的点在他的身上。她像一头圈养的小鹿,在寻求他的爱慕。
那样的颤抖的身子,含情的眼,迎上了萧纪安的温柔的目光,四目相对间,他被望月逗笑了,刮了刮她的鼻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
“如果是先生的话,我可以做到的。”她低下了头,又把头缩回到了他的肩窝里,低喃着:“我......心悦......先生。”
怎么会这般可爱。萧纪安真想把她的样子画下来,她变成了他捧在手心的朝露,想要保护起来,却又忍不住要揉碎把玩她。像是江河过境,她在潮汐之中昏昏沉沉的睡去,又迷迷糊糊的醒来,雨水打湿的衣物已经被热度蒸出了别样的温存。
翌日雨一直下到了傍晚,雷声也轰鸣到了傍晚。
暮色透过纸窗,照进太阳的余辉,他透着光,看着怀里的人,她的眼角还带着水雾。把人欺负狠了,萧纪安只觉得心里有愧,这一切发生的突然,却又似乎顺理成章。雨后的屋子越发冷了,她瑟缩在被子里,朝他怀里靠了靠,触碰到温度之后,又像被烫着了一般躲了开去。
他俯身下去,吻了吻她的额间,再次抱紧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