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宗想了想,皱眉道:“绑匪可以确定是小钱,他用不着掩饰自己的脚印,擦窗沿岂非多此一举?”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陈松眼眸忽然一亮:“小钱怎么将高阳弄出去?是拖、搬,还是抱住挟持?或者,从后面推?”
“劫掠公主,罪不容诛。”
“小钱擦脚印,肯定是要擦掉高阳的,让人看不出来,他是怎么将高阳弄出去的。”
听到这,李道宗仍然一头雾水:“小钱这么做,毫无必要。”
“如果很有必要呢?在什么情况下,他才有必要这么做?”陈松反问。
李道宗茫然了。
脸色发红,窘迫的握住手,他苦思冥想,摇头叹息。
“小钱趁着长乐公主下令的机会,私自劫掠高阳,抱住她踏窗沿,逃走就是……我是真的想不通。”
这时,陈松悠然道:“这说明,高阳并没有晕迷过去,而是用脚踩着窗台出去的!”
“而且,你看侧面窗沿,也被擦掉了两块灰尘。”
闻言,李道宗朝两边看了看。
果然,都被擦掉了灰尘。
他脸色微变。
窗户有脖子高,一般人去,难免动手抓住两边窗台,就会留下手印!
这是要掩饰手印!
“和脚印同理,他自己的手印没必要掩饰,所以,这是在掩饰高阳的手印!”陈松一针见血的指出。
“高阳是用手爬窗沿的!不是被小钱抱着,更不是被小钱从后面推去的。”
“小钱已经动手了,还用得着怜香惜玉?”
“但是他没有粗暴对待高阳,说明什么?”
李道宗抓了抓头,突然拍了下脑袋:“小钱不敢!怪事啊,一个劫掠者竟不敢动粗,这不符合常理。”
“如果他不是劫掠者,只是带着高阳溜走,岂不很符合常理?”陈松悠然一笑。
李道宗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即问道:“高阳,趁着长乐公主下令的机会,伪装被劫掠?这么做,有何目的?”
陈松摊开双手:“只是推断,姑且照这么思路行动。找高阳的下落,大海捞针是不行的,需要查出她最近的动向,先去宫里,到她的寝宫看看。”
“那个小钱的住处,也要详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