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东晓道便更加轻蔑地望过去。
只要握住白玉簪在手,这白愿景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应付他不过是想事情更加顺利快点结束而已。
“合作?道少爷您不觉得您说的事情很搞笑吗?”
想到上次东晓道让人传话给他的内容,他便感觉心头又被浇了一勺油点了星火,正烧得热烈。
只见白愿景眼里的怒厉严色越烧越旺。
但很快,就被东晓道的低语瞬间浇灭并且灌上了冰渣子:“你以为你是谁?你最多就是半个教书的,别说难听的,你在东君家算得了什么?”
白愿景僵住身体,看到面前凑近满脸蔑视看不起的神情,眼底的火光渐渐被那理智淹没。
“装清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白玉簪当年的事情,这次我不过想顺便送你个人情而已,你不想上,那到时候我找别的男人去......”
“你......”
这的确是他最不愿看到的。
他怎么能够容许她再被别的男子玷污了清白?
虽说已是嫁作他人作人妇,但也不行!
在他看来,她还活在当年的言笑晏晏里,是他梦里最渴望的白月光。
也是他一生最不可能再去触碰的白月光。
“怎么?想清楚没有?”
送人情不要,非得他把话说难听才肯听。
人贱真是为难人。
东晓道想到这里,眼里便是投去更加不屑的神色。
“好,我答应你......”
那年的白月光,如今梦里不可再追的记忆。
恨他吧,总比他恨他自己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