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迫自己不去理她,而是朝教授急急解释道:“教授您相信我,我不是怀疑您,我是怀疑乔绯,她成绩一塌糊涂这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事,所以怎么可能全部做对呢,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说不定......”
赵思怡越急脑子就越乱,说到一半忽然卡了壳,突地,她眼眸一亮。
“对,说不定她早就看过了这份试题知道了答案,所以才自导自演出这一场戏,为的就是洗掉自己的嫌疑!又或者她纯粹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刚巧运气好罢了,毕竟那个纸团出现她桌上是不可更改的事实,这是她作弊的证据,所以她只能赌一次,没想到却破天荒的被她赌对了,对,肯定是这样。”
赵思怡前面说的语无伦次,后面越说她心里便越觉得有理,也越说越理直气壮。
对,肯定是那样,只有这样才能完美的解释这一切。
然顾自讲得越来越激动的赵思怡完全没看到老教授愈发难看的脸色,简直荒谬,越说越过分,老教授猛地狠狠拍了一下讲桌。
“够了!简直荒唐!”
不料教授骤然发火,众人被吓了一跳,身体抖了抖,瞬间安静如鸡。
推测得正嗨的赵思怡也被狠狠吓了一跳,她脸色一白,错愕的怔在原地,呆呆地望着满脸怒色的教授。
与此同时,那不知不觉间飞出天外的神智也归回了点,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话有多离谱,难怪教授会生气。
当众被这么毫不客气的斥责一顿,丢了这么大的脸,赵思怡只觉得又难堪又羞窘,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心里也不由得闪过一抹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