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我存了十多年的钱啊,说是利息!”
他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我在蜀州的
名誉扫地,赚不到钱,好不容易来京都摆个地
摊还被人红眼弄进了监狱待了一回!”
我目瞪口呆,从未见过一个老头这么一把
鼻涕一把泪的诉说血泪史,还在地打起了
滚,哪还有半点当初在蜀州得道高人的样子。
“天道不公啊!”
“天理不容啊!”
“天,,,天网恢恢啊!”
我黑脸,道:“你再喊我就堵嘴了。”
他停了停,抽喷了起来。“赵五小姐不
知,小老儿着实受了委屈了,小老儿心里苦
啊
这腔调,这表情,我仿佛看见当年在网
斗的图。“宝宝心里苦啊”“宝宝好委屈
啊”,竟有些亲切,我笑起来,给他松了手的
绑,脚还绑着,怕他逃跑。
“半山人的眼睛好了?”我疑惑的问
他绷着腿跳过来,坐下,端起茶杯喝茶:
“当初为了讨口饭吃,不得已宣称瞎了一只
眼
我恍然,人们总习惯算命的先生是瞎子
好像这样就能准一点。又为他可惜:“大师
当初应瞎掉两只眼睛,这样就可以成为全仙
他惊讶:“竟不知你是这种心地狠毒之人。”
我笑的和气:“所以半山人不说真话,就会
在一个时辰后成为全仙哦。”
他沉默了一会,沉声道:“你五岁那年跟
若你小姐来算命,我记得你没有这种光,现在
却有了。”

